还是没有丝毫进展。 “师傅,我们干脆直接冲进去吧。” 一旁的年轻保卫者愤愤的说道。 “没有证据怎么进去,我们是保卫者不是土匪。” 老保卫者伸手打了下年轻保卫者的头说道。 “那我们就在这里干耗着。” 年轻保卫者捂着头委屈的说道。 “那还能怎么办,就看谁比谁能熬呗。” 老保卫者说完又拿起了话筒。 老保卫者清了清嗓子,刚想说些什么,就被一道年轻但沉稳的声音打断。 “让我来试试吧。” 老保卫者回头望去,看到了一名长相俊秀的人。 “你在这干嘛,赶紧出去。” 年轻保卫者在一边不耐烦的说道。 夏凉只不过是看了他一眼。 “并没有说话。” “你怎么......” 年轻保卫者站起身刚想要训斥夏凉,就被老保卫者摁住了。 “让这个小哥试试吧。” 老保卫者目光深沉的说道。 “感谢。” 夏凉笑着点了点头。 “师傅,您认识他么?” 年轻保卫者悄声问道。 “不认识。” 老保卫者摇了摇头。 “那您还让他上去。” 年轻保卫者的眼神异常疑惑。 “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很多。” 老保卫者撇了夏凉一眼后,意味深长的说道。 “这少年可不是凡人。” “不是凡人还能是神仙不成。” 年轻保卫者挠着头说道,老保卫者没有回应,他把目光放到了夏凉身上。 “想必你还认识我吧。” 夏凉喊道。 “你......” 张翠花看到夏凉后心头一慌,她自然认得夏凉这个罪魁祸首。 要不是夏凉,事情还闹不到现在这样。 “我劝你配合保卫者的工作,省的让你们全村受苦。” 夏凉微笑道。 “你什么意思?” 张翠花脸色一黑。 “管他什么意思呢,我看这小子就是欠打。” “还让我们全村受苦,这小子有那本事么?” “知道这是法制谁会么,谁敢动我们村里人?” 张翠花的亲戚七嘴八舌的叫嚷着。 “你们还知道这是法治社会?” 夏凉听到这话气的笑出了声。 这闹得好像阻拦保卫者办事的是他,这时村长出来打圆场了。 “大家消消气,消消气。” “村民们也被舞刀弄枪了,都把东西放下。” 村长对着人群挥了挥手。 “各位保卫者你们也走吧,毕竟没有证据不能凭空污蔑别人啊。” 村长一副苦口婆心的说道。 夏凉冷笑了一声,半天这村长的屁股是在村里人这边,连买卖人口这种事情也敢包庇。 “村长,我看你命宫有道财气,看来是最近发了笔大财。”夏凉眨巴着眼睛说道。 “嗯?” 村长一愣,这年轻人怎么突然自说自话起来了。 “这笔钱你是不是给你儿子当彩礼了。” 夏凉接着说道。 听到这话村长脸色一变,他儿子找了个城里的姑娘,二人最近商量着结婚,这原本是好事。 可是女方那边突然说彩礼钱要三毛,还说不给钱就不让姑娘嫁过去。 他一村官怎么掏的出三毛,因此他在最近村子的账本上做了手脚,拿了3毛,来顶上彩礼钱。 “敢问先生您是?” 村长的语气变得恭敬,他不知夏凉是何来历。 “我叫夏凉,是个相师。” 夏凉淡然的说道。 “相师么?” 村长低声自语。 “村长,用我说这钱是怎么来的么?” 夏凉嘴角勾起了一丝微笑。 “不用不用。” 村长急忙说道。 这事情要暴露了,自己不仅要坐牢,而且村民还得自己的祖坟刨了。 “你作为一村之长,想必还是有些威信的吧。” 夏凉对着村长说道。 “自然,您有什么吩咐?” 村长脸上的皱纹都笑了出来。 “让我们进村。” 夏凉说道。 “这......” 村长很显然有些迟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