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凉将玉牌拿在手中,顿时感觉到淡淡的温热,单单这个玉牌,就有稳定心神的功效。 夏凉动刀雕刻了起来,约莫过了二十分钟,一张玉牌才彻底雕刻完成。 钱东来哈哈一笑。 “小天师真不一般,我只听过用黄纸画符的,还从没听过玉牌符。” 以他的眼力,自然一眼就能看出,单单这块玉,就得十厘以上! 一个普通的江湖骗子,能拿得出这种好玉忽悠人?钱东来对夏凉的身份顿时深信不疑,对夏凉的称呼也从小兄弟、小师傅,变成了小天师。 “喏,完成了!”夏凉将玉符放在桌上,一口价,一毛!” 钱东来眉头一皱。 “一毛?” 这价钱有点贵了! 要说一分两分的,他还可以出手买下来。 但是一毛…… 他钱东来虽然身家几十块,但是花一毛卖一张平安符,钱也不是这么个花法! 正在这时,一旁的刘雪琴突然说道。 “老钱啊,我看这小天师还真有几分本事,我们买下吧,也算图个心安。” 夏凉自然能看的出,刘雪琴此时已经怂了,破财,只图个免灾,而旁边的钱东来,心里更加纳闷了。 “老婆今天怎么了?平时可是的很啊,而且从刚才,脸色就有点不对。” “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钱东来表面不动声色,心中的疑惑却是越来越重,最终他还是花钱,将这平安符买了下来。 钱东来这才说道。 “小天师,我媳妇身体不舒服,我下次再来吧。” 夏凉摆摆手。 “你这边确实有些小问题,不过只要你能记住我的话,就没事。” 钱东来疑惑。 “什么意思?” 夏凉想了想挥了挥手。 “工地切莫开工,否则会惹天怒!” 钱东来轻笑。 “天怒?难不成会糟雷劈吗?” 夏凉微微颔首,没有说话。 钱东来看到夏凉似乎不愿意多说,带着刘雪琴上了车。 正在两人坐车离开之际。 “钱兄嘚,你将来必定会加冕为王哇!” 夏凉的声音遥遥传来,刘雪琴听了,险些背过气去,偷偷瞟了一眼旁边的钱东来,看见钱东来似乎没什么反应,才略微宽心下来。 夏凉看着远去的车辆,微微一笑。 “钱兄嘚,相信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 “老钱,这半个月内我们真的不开工么?” 车里,刘雪琴突然问道,倒不是说她对钱东来的生意有多关心,之所以这么说,是为了转移钱东来的注意力,让他无暇在去考虑夏凉刚才说的话罢了。 果然,钱东来听了刘雪琴的话之后,皱起眉头。 “工地放在那,放着就是赔钱,可是一旦开工……” 很显然他还在担心夏凉说的话。 刘雪琴转了转眼珠。 “要不要,找别的大师来问问?” 钱东来犹豫片刻,随后点了点头,毕竟一放就是半个月,这亏损可不是一个小数目,一个小时后,钱东来带着几个西虹市小有名气的“大师”,来到工地上。 “也没什么问题啊,今天就可以破土!钱老板你看天边,紫气东来,大利开工啊!今天是本月的吉日啊!宜嫁娶,宜施工。” 几个大师装模作样的掐了掐手指,得出的结论出奇的一致。 钱东来略微犹豫。 “可是今天我在商业街,遇到一个小天师,他说……” 钱东来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穿着唐装的老者打断。 “钱老板,那些人大部分都是沽名钓誉之徒,我们几个的眼力绝对不会出错的!” 其他几个大师也纷纷点头附和,看到钱东来面带犹豫,老者略微作色。 “怎么?难道钱老板信不过我等?” 一旁的刘雪琴也说道。 “老钱,这几位都是德高望重的大师啊,难道还比不上那个黄毛小子?再说了,这天上半点云彩都没有,怎么会被雷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