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有些措手不及,他下意识的掩住了口鼻,他记得上次酒会有omega意外发情的时候在场的alpha散发的信息素都没有这么大劲。
好在阻隔贴好用,要不然妙安很难想象姜焕再这样散发信息素下去会出现什么结果。
“现在好多了。”妙安笑了笑,然后又去车里拿了一瓶水连着急救包一起递给姜焕,“你是打球太投入了,没事的。”
姜焕低头看了看水,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妙安看在眼里,就知道姜焕可能现在不太想和自己说什么,所以他识趣的挥挥手,说自己先走了。
姜焕没有挽留,他只是点点头,然后看着妙安的车开走。
桑榆回国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妙安看连清焦急的样子不禁觉得好笑,说好听点桑榆是连清的白月光朱砂痣,说难听点桑榆就是连清想象的寄托,以为桑榆什么都是,其实桑榆什么都不是。
姜焕的妈妈又打电话过来请他去试第二次衣服,妙安想着抽个时间去,但是临出发前他又给时年打了个电话,谎称自己不太认路麻烦时年带他一下。
妙安不认路这事当然是假,但是想让时年带一下却是真的。
姜焕这人没什么话,但是姜焕妈妈的话却很多,即使妙安这种伶牙俐齿的人对上姜焕妈妈都会觉得有些词穷。
他想着时年去了还能拉点火力。
时年答应的很干脆,妙安开车去接他,到了车上妙安自然问了几句关于姜焕的事,不过时年嘴巴严,什么都不肯说,妙安笑笑,也就作罢,既然时年不肯说,他就只能自己去问了。
等到了店里,姜焕的爸妈都不在,妙安稍稍松了一口气,倒是时年马上就要走,原来他下午约了面试,还在城市的另一边,他这次三级考到了,也准备找个正式工作做。
不过时年报出的地点让妙安有些意外,居然是桑榆家的产业,他稍微给了时年两句话,但也不知道时年听不听得懂。
妙安想了想,不如把麻烦丢给连清,正好连清的公司里也要成立一个部门做知识培训这块,外加桑家的情况,连清愿意和时年说就说,不愿意的话,自己也仁至义尽了。
于是妙安直接提议让时年去找连清问问看,他是他们圈子的,会熟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