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的言素素放在床上,翅膀根被大肆啃咬后,颤巍巍的可怜巴巴垂在床单上,羽毛沾上了汗水,再发出小鹦鹉特有的奇异香味和凉薄荷混合在一块,相得益彰。
楚黛用手掌轻轻抚摸主人的后背,感受到手下躯体的起伏,楚黛心一横,目光坚定决绝,闭上眼睛,手起刀落,将言素素的两排飞羽快速剪断。
地面上撒满了断裂的羽毛,而睡梦中的言素素没有察觉,喉咙里发出慵懒的啾啾叫声。
楚黛将地上的羽毛全部收好,清洗干净后晾干挂在墙上,以此来告诫言素素不可乱跑。
黑龙尾巴拍了拍楚黛的脚踝,语气疲惫沧桑:主人,我感觉你忽略了一个问题。
凶恶的黑龙曾经干过不少,让人胆战心惊的恶事,把言素素羽毛剪掉是其中最邪恶的一件。
楚黛颔首:你说。
黑龙尾巴不理解地在半空中模仿飞行,“素素出门靠双腿走路,我怀疑变成人的老婆,根本不会使用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