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腹上,闭上眼睛能够感受到里面孕育了一个神奇的生命。
那是属于她和何明安两个人孩子。
乔建义已经逃走了,席一清现在不想把抓他,她的腿上全是血,隐隐约约能够看到里面露出的白骨,她随意用纱布和外骨骼固定,踩在何明安所在的废墟上方,指导挖掘工作的展开。
可不知道为什么,每每钢铁爪子触及到灰尘满天飞的巨大钢材,席一清的右手臂都会为之一疼。
医疗官走过来道:“席小姐,我来帮您处理伤口。”
何明安本想拒绝,可看医疗官的坚持的态度,只好坐在一块巨大的水泥板上,道:“我的手臂也受伤了。”
医疗官检查后道:“没有,我现在为您包扎腿上的伤口,有点疼,请忍耐一下。”
没有?可明明疼得比腿上更严重,席一清管不了那么多,用充血的眼睛死死盯住吊起的钢筋。
在她眼中,好像簌簌落下的灰尘都变成了珍宝,在刺眼的探照灯下变成了细碎的钻石。
医疗官什么时候离开的席一清不知道,她同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太阳升起,照在她的头顶上,2被她按在驾驶室中工作了多久也不甚清楚,只知道最后一块板子被吊起时,碍眼的灰落在了她心爱人的长发上。
席一清眼前一亮,2捂着心口快呀猝死了,激动地捂住学徒的双手道:“水,水,我要水和枕头!玛德我要辞职。”
这个女人简直是个疯子,半点偷奸耍滑都不能被允许。
席一清像只灵巧的兔子三两下蹦到是何明安面前,眼珠子湿漉漉地,“天哪,你这么溜那么多血,都怪我来迟了。”
何明安碧绿色的眸子在灰扑扑中依旧闪烁光华,她猛地抱住席一清,双手力气大到好像要把人嵌在身体里。
席一清惊呼,耳朵靠在胸口,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