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流,脸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混合在一起,陆知洋哭的几近崩溃,端着的胳膊已是血肉模糊,早就维持不住原来的姿势,止不住的颤抖着。
褚凌君将藤鞭丢在地毯上,将医药箱里的酒精拿出来,盯着地上的咬紧牙关死犟的狗崽子,怒气更甚,打开瓶子整瓶的酒精到在他双臂之上,陆知洋再也忍不不住,呼痛声炸开来。
"呃...啊.........."褚凌君蹲下掐着他的下巴问他:"还敢伤害自己吗?"剧烈的疼痛下,陆知洋根本无法思考,委屈又极痛的他直接往她怀里撞,整个头埋在了她的肩膀里。
褚凌君由着他缓,好半天蜇人的痛感缓解下去,陆知洋才哆哆嗦嗦的开口:"再不敢了,您饶了我吧!"受罚时还敢求饶的怕只有他一个了。
褚凌君把他从怀里拉出来,踢过来一个床尾凳在他面前:"好,那我们再来算算你抽烟酗酒的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