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不动声色,打算移开自己的手,却不想反被钳住手腕,他挣脱不开,只能看向眼前的男人。
百里河迟钝着,缓缓吐出话来:“你和他一样,自私自利,这么多年,这么多年……可惜……”
许星银只听他胡乱地喃喃着,不论如何,他知道昔日的徒弟恨毒了自己。
白衣道袍的师尊喝得烂醉,拉着身边人的手不放,嘴里嘟嘟囔囔说了好些话,许星银的思绪略过从前往事,露出痛苦的神色。
“师尊,您喝醉了。”
“我没有!”
百里河突然一个用力,把人拉进了些,许星银甚至能闻到清香的酒气,这不是幻觉,是百里河在拍摄前,为了入戏喝的。
“师尊,我扶您去休息吧……”
许星银语气无力,但这话仿佛刺痛了男人的某个神经,一连几遍的重复:“不要叫我师尊,不许叫。”
许星银微愕,下意识说:“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