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时间转瞬即逝,窦刻还牢记大娘的嘱咐,等贺加珏在天井洗漱完毕,捎上了他的遮阳帽和画本,一同出了门。
胡同口扎堆唠嗑打牌的村民们再次不谋而同地望了过来。
贺加珏偷偷将遮阳帽拉了下来,他还是不太能习惯这些不加掩饰的注视。
这时恰巧一位拄着拐的老大爷路过,贺加珏收回注意力,随着窦刻一起打招呼。
老头儿姓张,七十有八的年纪,住村东头。
“窦家小子,还做木工?”张老头面露几分难色,因为掉了牙还有些口齿不清:“不忙的时候来给老头子修修大门,成宿的野猫野狗啊都往里钻,闹得可是睡不着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