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静,正匆匆往这边儿跑。
“背后造谣污蔑他人不止是道德问题,而且还是违法犯罪行为,官司再难打在我这儿都不是问题,我有的是金钱时间跟你耗。”
贺加珏居高临下的晲视着坐在地上张牙舞爪的短发大姨,声线冷冽地警告:“如果你仍然继续造谣窦家的事,你将不止会面临罚款,甚至还得进去蹲一段时间,我保证。”
话音刚落,眼前闪过一道黑影,是窦刻挡到了他身前,挂满汗珠的脸上难掩担心的神情。
“我没事。”贺加珏上一秒还凶巴巴的神情立马消融,还拉着他的胳膊,从袋子里拿出冰棍,说:“赶紧分给大伯大娘,一会儿改化了。”
被忽视的短发大姨不干了,扯着嗓子又嚎又叫:“我哪里说错了,他就是克人命,村里谁不知道他克死自己爹妈……”
“放恁娘的狗屁!”大娘一听红了眼,冰棍儿一扔,招呼着巴掌就要往人身上拍,幸亏被稍微理智点的大伯中途拦了下来。
两个女人指着对方一点都不客气地互骂,周围有拦架的,有拱火的,还有举着手机录视频的,场面那叫一个乱。
握着窦刻胳膊的贺加珏清晰的感觉到对方皮肤下肌肉的紧绷和微颤。
窦刻轻轻抚开贺加珏的手,走到正在骂骂咧咧的大姨面前,蹲下身,冷漠道:“让你说的我这么牛,那我不得诅咒你两句以表诚意?”
大姨闻言立刻噤声,警惕地盯着窦刻,眼底升起几分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