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抬头望去,带着面具青色衣衫,很像宋宜之。对方拉着她出了人群,等揭开面具的那一刻陈锦墨松了口气,幸好没认错。
“你去哪儿了?我找了好久。”
宋宜之犹豫了一瞬,从衣袖里拿出一样东西给她,是方才她看了许久的双股发钗。
有些不敢相信,陈锦墨问:“送我的?”
见他点头,陈锦墨怕他反悔一样,连忙将发钗抢过来,藏进了袖子里。
二人准备回宫,路过胭脂铺接红玉时。她已经沮丧到,怀疑公主是不是把她忘了自己就回了宫。幸好她没忘,否则这丫头怕是要自闭了。
回去的路上,红玉总是狐疑地看着两人,总觉得他们之间有些不对劲。也不知把她丢下这么大半天,两人究竟去做了什么。
今日回来的晚了许多,淑妃也没等她用膳。馨芳殿里安静得很,怕打扰她们休息,陈锦墨进来都是静悄悄的。
或许是天色不早,没舍得让宋宜之再来帮她默书,早早放人回去休息。红玉还奇怪呢,等她打完水回来,见陈锦墨对着镜子戴发钗就一点儿也不奇怪了。
原是得了新东西,急于私底下欣赏。
都不用细想,红玉就知道这发钗不是陈锦墨自己买的:“宋内侍送的?”
答案很明了,陈锦墨转过来,显摆地晃了晃脑袋,问:“好看吗?”
原来陈锦墨把她丢在胭脂铺,是去和宋宜之玩去了。还玩的挺潇洒,亏她还在担惊受怕的,生气到自闭的红玉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第二日沐休,陈锦墨也休息了一日。期间陈泰良心发现,知道她这几日来回辛苦了,将外邦进贡的榴莲给她送了一个。
这东西虽不常见,宫里的人偶尔还是能吃上的,只是一直臭名在外。喜欢的很喜欢,不喜欢的几步开外闻了都想吐。
其实没切开的榴莲味不重,馨芳殿里很多人还都能忍忍。偏偏送过来的是个裂了口的,陈锦墨眼睛是亮了,他们也要吐了,但当差中又不能走。
还好淑妃体恤下属,让他们下去了。
在场的就剩淑妃与红玉她们,基本都是闻着榴莲觉得香的体质。眼巴巴地看着了会儿榴莲,初荷想要去拿刀。陈锦墨觉得没这个必要,开了口的榴莲哪需要刀。
也不多说,用手抓住裂开的两边轻轻一掰,屋子里的榴莲味瞬间又浓郁了一些:“这不就掰开了么。”
这一举动让红玉和初荷都忍不住咽了口口水,看了看榴莲满是刺的外壳,又看了看陈锦墨的手。暗道她们公主真是,又让她们大开眼界了呢。
半月本来在里间打盹,突然闻见这味,愣是给臭醒了冲了出去。
这宫殿里除了她们几人,外加好奇不想走的陈锦林。可谓是连一个别的活物都没有了。
淑妃叹了口气,对这种事已经习以为常。不知她未来的女婿,这脑袋比之榴莲西瓜硬多少。
一大早就看见陈锦墨头上多的发钗,淑妃无意间问起:“自己新买的?”
正在给众人分榴莲的陈锦墨一愣,心虚了一瞬,装作镇定道:“回宫的路上看着好看就买了,娘娘觉得好看的话,回头给您也带一个。”
“那倒不必,昨夜你回来的好像有些晚。”
不知怎么提起这茬,陈锦墨更心虚了,陈泰是让她和宋宜之多相处。可淑妃……
作为陈锦墨生母,自然是不会同意这事的,可能还会极力反对。更何况,自己肯定躲不过淑妃的眼睛,什么奉旨相处这种理由也就骗骗陈泰,就算是陈泰知道两人夜游灯会,她还收了宋宜之的发钗,怕是也会起疑。
该怎么办?
陈锦墨只能再撒一个谎:“昨夜灯会,我和红玉忍不住多逛了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