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打到尾,最后因力气悬殊太大败给祁通,排到了比试第二名。
传旨的内监正等着这公主如约落败,便派车带她回宫。没想到这一等,就等到了第二日。
按照排名先后,前六十者可参加明日文试。那内监眼看着陈锦墨一步步往上爬,心焦得很,却无能为力。
偏偏文试又是个摆设,这公主除非不识字,否则明日肯定是有成绩的。他现在能做的就是第二日照样笑脸相迎,等着接人回宫。其他的自然有兵部善后,不过他不能理解的是,一个女子要在武举争排名有什么用,还能去战场上当将军杀敌不成?
更何况,她也进不了殿试。
武举告一段落,宋宜之便被安排去了司礼监,彻底搬离馨芳殿。刚在一起不久,还没偷偷摸摸甜蜜呢,这近水楼台的优势就要被剥夺。
这比原进度快了太多,本来太子下落不明,她就够沮丧了,这下连宋宜之都要被安排走,世界一瞬间灰暗下来。
给正为可以住单人间高兴的周义临时安排了很多活,这才赶走这电灯泡。陈锦墨从身后抱着宋宜之的腰,撒娇不让他动。
“宜之,明日再收拾吧,陪陪我好不好。”
拿她没辙,放下那件折一次被她打乱一次的衣服,宋宜之牵过她放在自己腰间的手,勉力在这极小的范围中转了身。
可这夜深人静的,心上的姑娘就这么靠在怀里,仰着脑袋看他。难免有些……
不自在地将目光移到一边,宋宜之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可那耳朵还是不自觉的泛了红。
第一次亲吻时太激动,第二次下水时又冷又怕,陈锦墨如今还是头一次注意到,原来宋宜之被抱一下就会害羞。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忍不住伸手碰了碰这红的要滴血的耳垂。
这一下宋宜之下意识地躲开了,却止不住耳根到脖颈红了一大片。
突然想起瘟疫时,自己无意识舔的那一下,那时候,这人是不是也是这样?
顿时,恶向胆边生,真就踮起脚尖要去舔他耳朵。
不再让她放肆下去,宋宜之果断抽身离开。眼瞅着她没了支撑摔到床上,这一下本来叠好的衣物都被弄乱,他注定是要从头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