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做出来,是真的帅。周边无数女人的尖叫,男人们醋意嫉妒的目光就是最好的证明。
陈锦墨眼神有一瞬被定格住没收回来,就这一瞬,再回头时,宋宜之笑了,但这笑很冷。
“他居心叵测,就是在挑拨,让我内宅不宁无心征战。对,就是的。”
为自己的颜狗行为做着苍白的辩解,并没什么用。她的腰便被宋宜之搂住,而后用力带到身前,不顾大庭广众,钳着她的下巴就是一吻。对这醋意和占有欲,陈锦墨只是愣了一瞬,便勾上他的肩颈,温柔回应。
莫名的狗粮让乌丹呆住了,也给了边上男人们建议,纷纷学着宋宜之的样子要宣誓主权,都想让自家媳妇知道,谁才是她们的丈夫。只是他们想做,对方配不配合,可能还得看颜值。
宋宜之亲完就牵着陈锦墨走了,不多看一眼也不多说别的。
放下帘子,乌丹笑了。两人一直是对手,他只是见陈锦墨着女装模样好看,才起了一丝征服欲。如今瞧了这幕颇觉无趣,不光是宋宜之那“正室的气度”,还有陈锦墨罕见的温柔顺从。
在那人身边,她全然没有战场上的盛气凌人,整个人都柔下来。
这就是百炼钢化为绕指柔?真有意思!
两人没走多远,角落里一直跟着的人便忍不住,冲出来指着他们怒道:“给我松开!”
这一声充满了怨念愤恨,活像被抢了食的某些动物。陈锦墨一惊,下意识往宋宜之怀里一缩。
见两人非但不分开,反而靠的更近,来人更是恼羞成怒,上来直接拽过陈锦墨,强硬将二人分开。
末了还不忘指着宋宜之怒道:“我当年怎么没看出来你是这种人,见我妹妹年少无知就诱拐她,还当街做……那些不敬之事。”
陈锦墨总算知道他为何让人这么跟着了,原来跟的人就是太子。
对方此时易了容,还贴了灰白的假胡须,浑身上下也就声音能听得出是陈锦玄了。
“大哥这几年过的可还好,为何一直不回去,宫里好些人都担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