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掀被子就要弹出去,猛地发现自己居然在一张竹床上,身上还盖着一条薄薄的秋被,周围有序陈列着许多她从未见过的古书,刻着一些奇怪的字符。
她揉了揉眼睛,又重重敲了下自己的脑壳,把断片前的记忆一点一点抓回来,随后愁眉苦脸地拖着一身酒气出去见人。
如她所料,国师大佬就在外面慢悠悠地煮茶。
“……大人。”宋南枝声音轻得跟蚊子一样。
但以大佬的耳力自然是听到了,扭过头眼神飘到她头上的呆毛,道:“酒醒了?”
“醒了……醒了呵呵。”宋南枝干笑了几声,大有一种“自己在老板面前出糗”的既视感,眼睛滴溜溜打量了一下两侧,问道:“曹福呢?”
“曹福?你说礼部那个小侍官?”祁星说到这儿停顿了一下,似乎不知道怎么说好。
“他申时已经走了,哭了大半个时辰,以为是自己把你给害惨了,给你念了几遍佛经,去康宁宫替你告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