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差!”
女人说着瞪了老板一眼,却没有埋怨的意思。
宋南枝将两人的举动收进眼底,对那女人道:“你们这元宵在镇上是用料最好,香味最浓的,按道理应该生意火热,就是这馅儿多吃有点腻了,一碗浪费的紧。”
女人见来了个识货的,放下抹布上前欠了欠身,惭愧道:“确实,我爹上面三代都是做面食生意的,用料讲究得很,跟他说了他也不愿意换,一年到头客人也没几个,还都是老主顾。”
宋南枝瞧着老板滚面的豪爽劲,疑惑道:“你们不是本地人吧?”
这手法怎么看都像北方的,面食也是在北方比较多见。
“姑娘猜得真准。”那女人提到伤心事有些内疚:“我们本来在北岭生活,后来我嫁到了南方,我爹不放心就迁家到了南边,可惜……我是个没有福的,夫君走得早,留下我与孩子两个,婆家虽然勉强能糊口,但要多养个孩子还是太难了,我不舍得女儿吃苦,便和我爹出来做生意了。”
宋南枝不知道小小一间铺子背后竟有如此曲折的故事,安慰道:“抱歉,我不知道……”她想了想,心中已有模子的主意逐渐成型,试探道:“你们只做面食吗?有没有考虑过和别人家一起开家大的酒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