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仔细想想倒也是,明一大师的师兄明悟是当年案发现场的目击者,又第一时间发现了晕倒的公主,心里多少会怀疑先皇后的死有蹊跷。
再加之当年是他封的棺,呆在寒窖附近数日,最容易发现端倪。
明悟师父落入遗迹或许是天意使然,但同样给了他最残酷的打击,让他被困在遗迹中,口不能言,眼不能视,整整十年。
一群孝顺的弟子们心痛不已,无奈明悟师父整个人武功尽废,身体也算废了一半,便是再昂贵的药材也补不回来了。
大伙一合计,想让明悟师父留在寺中安度余年,可明悟本人坚持要跟宋南枝他们回京城皇宫,弟子们不好忤逆长辈的意思,只好趁着这两天在师伯跟前尽孝。
“诸位小师父放心,我家中世代研习医毒两门,医门的人兴许能够治好明悟师父的眼睛,反正都这样了,不如试上一试,你们说呢?”花蝶翘着兰花指,在安云乔等人的眼神提醒下一再注意言辞,勉强达到了正经的标准。
事到如今僧人们也别无他法,殷殷嘱咐自家师伯路上要注意安全,有什么缺的少的给他们寄信过来,有什么急事记得知会他们……
“光头怎么都婆婆妈妈的……”花蝶小声嘟囔了一句,被近卫们捂着嘴拖去了后面。
宋南枝挂上了和气的笑容,同现任的住持释空师父道:“明一大师走前提过您,您是他的大弟子吧?寺中近来事务繁忙,辛苦你打理了。”
“阿弥陀佛,施主心善,贫僧谢过。”释空闻言起身恭敬地行了佛礼,圆圆的脑袋看着很是憨厚。
他行礼罢抬头看向宋南枝,半晌突然拍了下脑袋急急切切地道:“坏了,险些将这件事给忘了,敢问施主可是宋?”
宋南枝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