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的,一个刻着先皇后的名姓,一个刻着前国师的尊位,在两个牌位旁,还放着一块碎裂的玉镯,正是祁星在遗迹中发现的父亲遗物。
僮太后像是被一桶冷水当头泼下,硬生生打了个激灵。
“这些人你应该都认识吧。”祁星看到牌位上的一个个名字,眼中闪过难以言喻的沉痛,手一劈把僮太后的腿打断,令她笔直地跪在地上:“他们中有多少为你所害,你心知肚明,跪在这里好好反省,为你们当年的所作所为赎罪!”
“当年……当年!当年都是皇上的主意,我只是按皇上的意思办事!“
僮太后浑身紧绷,反应还算是比较快的,看祁星的样子便知他是得知了十年前的事,当即把责任全部甩到死人身上。
“不知悔改。”祁星看她的眼神似在看一只随时可以碾死的蝼蚁,但他不想脏了母亲的灵位,于是把她往后拖了几步,拖到和老皇帝尸体并列的位置,冷冷道:“你敢说命僮家军围剿异域人的不是你?那三千将士的死亡与你的一己私欲毫无干系?”
他当然也没忘记棺材里的老皇帝,掌心一用力,坚硬的金丝楠木瞬间崩开,棺材碎裂,里面的尸体被外力扭成了跪拜的姿势,和僮太后一道痛苦地跪在牌位前。
僮太后遭受身体和心理上的双重折磨,崩溃地大叫,叫累以后瞪着满是血丝的眼睛盯着祁星,声嘶力竭道:“你究竟是什么人?国师一脉的后人和异域有什么关系,异域那些人实力强横,皇上怎么可能放过他们?!说到底还不是祁月那女人太守信义,要不然我们怎么能够端了楼兰王的老巢……”
她说到这里声音不知不觉越变越小,看着祁星那双异于常人的眸子惊恐地喃喃道:“你……你该不会是……”
她先前就该注意到的,国师的眼睛不是寻常中原人会有的颜色啊!
怪不得皇上始终不肯说祁月嫁给了什么人,也始终不肯说是怎么断定异域人潜藏在何处的,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僮太后仿佛陡然间勘破了十几年来未曾明白的事情,突然哧哧地笑起来,笑声格外惊悚,在空荡荡的宗祠里回响。
“祁月竟然嫁给了楼兰王,还生下了骨肉……那又有什么用,她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哈哈哈,哈哈哈哈!”
“还有皇后那贱人,帮谁不好偏要帮异域人,真是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