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辣辣地疼,在场的众人,没想到会有这么一茬,大气都不敢出。
“同学,对不起,手滑。”徐嘉卉的声音清冷,神色高傲,即便是比易炀矮了大半个头,可这气场仿佛高达两米八,徐嘉卉从兜里掏出纸巾擦了擦拿过篮球的手,转身要走。
“我艹,哪来的疯婆子。”
易炀看着徐嘉卉转身,立马伸手拉住徐嘉卉,少年独特的低音夹带着怒气,“你不是没被砸到吗?我也道歉了。”
“都被叫疯婆子了,怎么也得疯一下。”
徐嘉卉回头看了眼易炀,“同学,你可以向老师告状,或者你也可以在这里打我。”
易炀彻底懵了,松了手:“你知道我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