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点了点头。
刚想回话,下课铃声瞬间响起,住得近的学生开始整理桌面回家,离得远的基本上明早再回去。
徐嘉卉因昨晚扔了手机,自然没有让陈伯来接她。
理了理周末作业,塞进手袋。
“你要不要打电话给陈伯?我把手机借你。”
乔一帆自从进了十七中住校后,几乎很少周末回家,这会儿看徐嘉卉整理东西,小心翼翼地问她。
“不用了。”徐嘉卉背上包,看着乔一帆,“猴子他们周末要去谟千山度假村,你手要是没事,就一起吧。到时候就让猴子联系你。”
“什么?你们要去度假村吗?”
覃冕以为自己听错了,转过身,夸张地看着徐嘉卉,然而哪里还有徐嘉卉的身影,覃冕便将视线落在乔一帆身上,“就你跟徐嘉卉一起去?你们两个,现在大家都在传,你们有什么啊!学生还是要以学业为重,我觉得还是应该保持距离。”
“对,覃冕说得对。”
哪知覃冕立马接了一句:“能带上我一起吗?”
丁现被覃冕飞速转变的态度吓了一跳:“女人心,果然是海底针。”
“我就是开个玩笑。不过说真的,乔一帆我觉得你对徐嘉卉不太一样,女人的直觉告诉我。”
乔一帆扯了扯嘴角,转身离开教室,往宿舍楼走去。
中途却接到张子亮的电话,不得不背着包,往校外赶。
第7章 火
每周五傍晚,十七中门外,都会被堵得水泄不通,所以一般没有特殊情况,她都不会让陈伯来接她。
昨晚,她又把手机给扔了,这会儿没了猴子跟童静瑶骚扰的同时,也就接不到来自富丽山庄的电话。
徐嘉卉默认为,乔然并没有跟爷爷汇报昨晚的事。
正因为清楚南大门这个点的情况,徐嘉卉转身往被北门走,那扇门也就只有在周五亦或者是学校有大事时才会开放,穿过那条徐福烧烤所在的旧巷,就是南宸府对面的陇狎街,是南宸府建造之前,海市政府特意将老旧的房屋街道重新翻新,为了跟南宸府相匹配。
北门虽然是十七中的另一扇大门,实则不过是小门,极为简陋,铁大门并没有全开,只开了保安岗旁的小铁门。
门外边站着几名人高马大的男生,随着徐嘉卉不断地走近,有人侧转过头看了眼她一眼,伸手将嘴边叼着的那根香烟扔在地上,低声咒骂了一句,那双白色的全球限量版球鞋尖蹭灭了地上的烟头,气势汹汹地朝她走来。
“真巧啊,学妹。”
易炀今天是来堵高一十二班的那群没眼力见的小子的,没想到冤家路窄,会在这里碰到徐嘉卉,见她穿着学校的棉外套,裹得跟个熊一样,右手手臂挂着个手袋,听到他的话,微微抬眼,看了眼他一眼,转身要走。
易炀长瘦长腿,手臂一伸直,拦住了徐嘉卉的去路,迫使徐嘉卉不得不抬眼看他。
“学妹,这么快就不认识我了?”
易炀低下头,故意将微微肿着的脸颊凑到徐嘉卉的视线里,扬着嘴角,眼底透着一丝暴戾,“学妹不是很能说吗?这会儿,怎么怂得连个屁都不敢放了。”
徐嘉卉在易炀拦住她之前,看了眼站在北门外的那几个人,将近有十个人吧。
“确实。”
确实不敢招惹易炀,说白了,这个时候,她还真没必要逞能,“确实不敢放屁,不雅。学长带这么多人,不是来堵我的吧。”
易炀被她的坦率,再次懵了。
什么鬼!这个女的,怎么完全不按照套路走,完全看不出她眼里的惧意,这让易炀微微出神。
“老大。”
有人喊了一声易炀,看着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