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挑眉的样子,完全是做作的神色,顿时没了啃鸭脖的心情:“老徐,今天不像是你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想多了。”徐嘉卉顿了顿,视线落在被她啃得坑坑洼洼的鸭脖,“吃你的鸭脖。”
在童静瑶看向鸭脖的时候,徐嘉卉转身,快步上了楼。
一直到熄灯入睡,徐嘉卉也察觉到了自己今日的不正常,眼前一直出现祝慈的神色,这种无所适从的感觉让徐嘉卉十分不爽,拉了拉被子往脑袋上一盖,被窝里的暖意袭面而来,徐嘉卉的呼吸有些不舒服,这下子,更加睡不着。
徐嘉卉不断地告诉自己,今晚只是凑巧,完全不用多想。
只是没想到这一切仅仅只是开始。
顶着黑眼圈的徐嘉卉跟覃冕一起在食堂吃午饭。
“老徐,竞赛考试在周六上午,考完一起吃饭吧?”覃冕说这话时,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徐嘉卉,不放过徐嘉卉任何一处细小的神情变化,见徐嘉卉点头,放松了神经。
“吃什么饭啊!”
易炀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一眼疑惑地看着覃冕,看着覃冕拿着调羹的手一颤,里头的汤洒了出来,一脸苦笑地看着他,“我带着我朋友一起去。”
徐嘉卉扯了扯嘴角,听着易炀说完最后一个字,登时出现祝慈的那张脸,嘴角的神经抽了抽,索性停下吃饭,抬头看向一脸笑意的易炀,完全没没有注意到自己是把筷子砸在桌面,看到覃冕瑟缩地要点头:“不行。”
“学妹,又不让你请客吃饭。”
易炀想到祝慈这几天的低沉,甚至于要收他房租,想到这样的情况从之前碰到徐嘉卉后才出现的,想着解铃还须系铃人,他不得不发挥他厚脸皮的技能,这才天天绕在徐嘉卉的眼前,这会儿听到覃冕吃饭的邀请,觉得这是个机会,到时候让祝慈一起跟着去,在他眼中,也简直是完美的一场策划。
而完全不知道易炀主意的祝慈,捂着口鼻打了个喷嚏,继而冷水冲了把脸。
“祝慈,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