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么?”
参兆看了眼还站在原地等徐嘉卉的三人,“我跟老徐有点事要说,你们可以先走。”
冯佳妮哪里听不出参兆赶客的意思,笑了笑,微微抬着下巴:“徐同学,我先走了。”
随之,另两位也跟着走了。
“你看,人都走了。”
参兆看着徐嘉卉挑了挑眉,声调微微扬起,下瞬将脸凑到徐嘉卉脸前,带着几分讨好,“你对慈哥的意义不一样,徐嘉卉,算我求求你,能不能帮帮他……”
徐嘉卉从参兆的脸上看出了着急,伯伯虽然说了很多祝慈的事,但她确实不知道祝慈的去向,也许,他现在已经在津南入学了呢?
“也许,他已经在津南上课了呢?”
“徐嘉卉,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的。”参兆忍住嘶吼的怒气,尽量让自己心平气和,深吸了几口气,压着嗓,“我查过,他并不在津南,他手机号码应该也换了,毫无踪迹可查,以我的能力。”
“你为什么那么担心他?”
徐嘉卉站在原地,右脚的脚尖来回蹭了蹭地面,垂着的眉眼,看不清她的情绪,她没听到参兆的回应,侧头,朝他看去,脸上的讥笑一闪而过,“据我所知,你跟参兆是因为你爸的关系才好起来的。祝家现在的那个情况,你不应该是这个站位。”
参兆听着徐嘉卉冷静而又冷酷的分析,一时间怔在原地,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徐嘉卉,让他不免后退了半步,带着几分恐惧跟讶异,想到徐嘉卉的家底,又有些了然:“我爸是我爸,我是我,我还没到出卖朋友换取自己利益的地步。”
徐嘉卉顺着台阶,下了一步,回头微微仰头,看向站在高处的参兆:“是么?”
她颔了颔首,隐在光线中的脸,带着不真切的笑意,“那可能要让你失望了,我跟祝慈啊,不算是朋友。”
多年后,参兆都记得徐嘉卉说这话时,眉眼间的笑意,以及嘴角的冷意,在那秋日暖阳下,止住了他的话,也让他停步在原地。
那件事,只是一件插曲。
徐嘉牧接她来得十分及时,恰巧避开其他三位室友的询问,徐嘉卉坐在徐嘉牧的车内,手肘撑着窗户,想到参兆的话,顿时蹙了蹙眉头:“哥,祝慈的消失跟我们家有关吧。”
她原本的疑问句,因为徐嘉牧的刹车而变成了陈述句,此时她看着徐嘉牧侧头,一脸“我不能回答”的神色,让徐嘉卉有了答案。
联想到伯伯突然的科普祝家,徐嘉卉多少总会意识到些什么。徐家不再提及,那么这件事就已经处理干净了。
之后一阵子,参兆出现在她眼前的次数逐渐减少,这让徐嘉卉的生活恢复了平静。
冯佳妮知道徐嘉卉跟参兆认识,看起来关系不错,对徐嘉卉的态度谈不上友善,却也没了那份高傲,反倒是秦佳佳努力想跟徐嘉卉搞好关系。
期末考前一周,徐嘉牧出差。
徐嘉卉懒得回去,就待在学校,打算周末在学校复习。
童静瑶却来了电话。
“老徐,猜猜我在哪里?”
徐嘉卉走到廊道:“在京大附中?”
“我靠,你怎么知道的?!”童静瑶一出口就后悔了,赶忙抬手拍了拍嘴巴,“我在海大附中。刚刚骗你的,你信不?”
“流浪街头了?”徐嘉卉垂眼,看着栏杆上的灰尘,原本伸出去的手收了回来,静心等着对面的人开口。
“老徐,你不能这么看我!我是来参加比赛的。什么流浪街头,我就是想来看看你!”童静瑶踢了踢脚前的小石子,“老徐,我在津南听到了些八卦,哎哎哎,你别挂。”
“我整整东西出来。”徐嘉卉挂了电话,理了理桌面,一学期下来,就剩将近十名学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