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可我对你绝不是对男朋友那种感情。”
柴亦锦的眼神黯了下去,仍旧心有不甘地问:“那……是什么感情?”
被纠缠了三个月,穆长笙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我接下来的话,只说一遍,你听清楚。”
柴亦锦忙不迭点头:“你说。”
穆长笙说:“我脾气没有表面那么好,懒得苦心经营恋爱,不想跟谁谈平等,也不跟谁处跑友,更不能保证专一。在我身边不是不行,除了让我看着顺眼外,要有眼色,要听我话,要供着我。适当争风吃醋可以,自己要有个度,不能惹我生厌。我若是看上谁,还要尽心帮我弄到手。如果做个比喻,就是古代的妾,既要听我的话,又不能管我的事,为我守身如玉,还得帮我开后宫。”
长长一段话,穆长笙说完后,满意地看着柴亦锦目瞪口呆的样子,如释重负道:“班长慢慢喝吧,我先走了。”
这次应该彻底解决了吧。
穆长笙说出了心中的真实想法,一身轻松,步履轻盈地走了。
他们的宿舍是双人间,这天是周五,舍友去隔壁学校找同学玩了,晚上不会回来。十一点断电后,穆长笙按亮床头的充电台灯,又看了会手机,觉得有些困了,就锁了屏放在一边,按灭台灯,准备睡觉。
宿舍门微弱地响了两声。
穆长笙怀疑自己听错了。
宿舍门又响了两声,比之前声音大一点。
难道是室友临时回来了?
穆长笙按亮台灯,穿上拖鞋开了门。
门口是柴亦锦。
柴亦锦犹豫了两秒钟,坚定而又决绝地对穆长笙说:“我愿意。”
穆长笙早忘了自己白天说过的话,一时还给他愿意蒙了:“愿意什么?”
柴亦锦咬咬牙,狠着心红着脸说全了:“在你身边,就算是妾,我也愿意。”
穆长笙深感无奈,他抬头望天,又有些烦躁。
“进来。”穆长笙道。
柴亦锦进了他寝室,站在一边。
“我白天说的话,”穆长笙道,“没有唬你。”
柴亦锦点点头:“我反复想过了,我愿意。”
穆长笙坐在床边,台灯微弱的光只能照亮床头一角,穆长笙的影子投到墙上,黑乎乎的一大片。其实,穆长笙的心,跟他的影子也差不多。
“你知道什么叫脾气不好吗?”穆长笙耐着性子问。
“知道,”柴亦锦有问必答,“我不会惹你生气的。”
“你知道什么叫听我话吗?”穆长笙又问。
“知道,”柴亦锦补充保证,“我不会违逆你的。”
“我可能不讲道理,对你打骂有加,你却只能逆来顺受,乖乖照做,不能反抗,不能讨饶,你明白吗?”穆长笙具体了些,又问。
“明白,”柴亦锦点点头,“我都听你的。”
“好,”穆长笙的问题终于问完了,下达了第一道指令,“现在打开门,在外面跪十分钟,就算你听话。”
柴亦锦的脸色立刻变了,他恳求穆长笙:“不在外面行吗……,在寝室里,我给你跪一夜都行……”
“二十分钟。”穆长笙道。
柴亦锦脸色更加难看,在黑暗里不明显,他还想做最后的挣扎:“笙哥……,我不是不听话……”
“三十分钟,”穆长笙道,“再说一个字加一小时。”
柴亦锦纠结万分,一方面,他喜欢穆长笙,他想留在他身边,他愿意听他的话;一方面,他是班长,他是队长,他是系草,他要脸,他怕被人看见。
穆长笙悠哉悠哉,躺回了自己的床铺。
柴亦锦纠结了又纠结,最后狠狠心,开了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