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动，权衡利弊，还是慢慢屈膝，乖乖跪下了。
穆长笙又说了一句:“吃，吃完就能起来。”
徐家佳想哭了。他自己搓的丸子，自己加的药材，他自己当然知道有多苦，别说五个了，吃一个都费劲。
穆长笙不再理他，转头又去教育言尔御。
“言言，”穆长笙叫他，“抬起头来。”
言尔御乖乖抬起头。
穆长笙啪啪就是几个大嘴巴，刘苗苗从来没挨过这么狠的，听得心惊肉跳的。
柴亦锦却云淡风轻，心里不住地叫好，笙哥厉害，笙哥牛比，言尔御活该！
言尔御挨了一串狠的，没敢躲也没敢求饶。等穆长笙暂停了，才咽下一口血水，咬牙切齿地说了句:“笙哥，我错了。”
“错哪了？”穆长笙问。
“惹笙哥生气，”言尔御道，“就是被笙哥打死，也是活该。”
穆长笙笑了:“惹我生气错了，打架没错是吧？”
言尔御闭着嘴不说话，算是默认了。他可以挨打，狠点也没关系，但是他就是不认为，自己打柴亦锦有什么不对。
“行。”穆长笙也不勉强，反手又狠狠抽了十几个，抽得言尔御一张俊脸上净是手指印儿，红红肿肿的。
言尔御乖乖挨穆长笙的巴掌，就是拒不认错。
穆长笙自己去阳台柜子里，拿了一根浸好水的藤条出来。
“撅起来，”穆长笙踹了言尔御屁股一脚，“要么认错，要么打断藤条。”
言尔御乖乖撅高屁股，自己把裤子拽下去，宁可被打死也不服这个软。
穆长笙也不怜惜，真就打断了藤条。浸水的藤条，更是难以打断，可是穆长笙手狠，言尔御嘴硬，几百下下去都没断。最后，穆长笙狠力甩了几下，真就生生就打到断了。
言尔御的屁股惨不忍睹，一个肿成三个大，粉红色的肿肉之间，渐渐有破皮流血的征兆。言尔御挨着打，拼了命地忍疼，牙都快咬碎了。
穆长笙把断了的藤条扔了，狠狠踹了言尔御的屁股一脚，踹得言尔御痛呼不止，然后暂时不再理睬他。
穆长笙转头看跪在一边，光听着言尔御挨打，就已经战战兢兢的徐家佳，问他:“吃几个了？”
徐家佳还没吃完一个。
穆长笙手一挥:“赶紧吃，要不我叫刘苗苗来喂你吃。”
徐家佳连连摇头，认命地狠狠往自己嘴里塞丸子。
嚼在嘴里，徐家佳也被苦得流眼泪，还生理性想吐出来。穆长笙伸手抬起他的下巴:“咽下去。”
徐家佳被穆长笙捏着嘴，半嚼半塞地吃完了一个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