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繁枝当时简单地以为只是简家的亲朋好友聚在一起吃顿饭给老太太庆祝而已。如今一见简家的阵仗,她想起了庄依林势在必得的样子,背脊顿时冒出一层冷汗:现在的简余彦在医院众人眼里已然是块大肥肉了,若是庄依林知道他的家世背景,那还不飞扑而上,把她给大卸八块啊。
车子一停下,便有身着三件式西服的老人前来开车门:“哎呀,小少爷,你可算是来了。老夫人都问了好几遍了。”
“今天是奶奶的八十五大寿,我怎么会不来呢?怎么,有人巴不得我不来吗?”简余彦的语气里饱含了戾气。
叶繁枝闻言,也莫名诧异。这般阴阳怪气的简余彦,她是头一回见到。
白管家见了他,本是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闻言,顿时又紧张了起来:“小少爷,今晚可是老夫人八十五大寿,所以大办了一回,可不是往年的家宴,你可千万不能跟先生吵起来。要是在外人面前闹起来,丢的可是咱们简家的脸面。”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我还不屑跟他吵呢。”
白管家抹了一把冷汗后,总算是把目光投向了简余彦身旁的副驾驶位置。他一看到叶繁枝,脸上就像变戏法似的,一下子又惊喜起来:“哎呀,小少爷,这位……这位是你的女朋友?”
简余彦点了点头,向叶繁枝介绍说:“这位有魔音穿耳之术的老头是白管家,我一直管他叫白爷爷。他这个糟老头子一点都不可爱,但他有位可爱的老婆,我叫她白奶奶。他要是跟你说话,你自动把耳朵封住就可以了。”
“小少爷……”
叶繁枝礼貌地欠身,唤了一声“白爷爷,您好”。
白管家眼睛一亮,笑眯眯地做了个“请进”的姿势:“你好,快请进,请进。”
此时,简家已灯火通明,觥筹交错。
“先生,小少爷和他女朋友来了。”
闻言,简贤同和他身边的朋友都转过了身来。
大厅里有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光华灿烂。角落的乐队奏着低缓悦耳的音乐,与宾客们细细碎碎的交谈声、欢笑声交织成了一片。
然而这种氛围,都在简贤同和他朋友们的转身之际骤然凝固了。
那个与简贤同交谈的人,竟然是李长信。
李长信怎么会在这里?!
生活就是这般滑稽可笑。当你想见一个人的时候,经常是费尽了心力,却怎么也见不到。但有的时候,你不想见一个人,却随时随地可以遇到。
李长信拿着酒杯,本是嘴角含笑,一副温和的表情。可是,在他看清简余彦和叶繁枝手拉手的那一秒,那抹笑意便蓦地消失了,眼神更是有些慑人。
简贤同表情淡淡地说了一句:“来了啊。”这话是对简余彦说的,但他的目光却在叶繁枝身上刻意停留了好几秒。
简余彦说:“今天奶奶大寿,我自然是要来给她祝寿。怎么?你觉得见到我这个儿子碍你眼了是吗?你放心,给奶奶祝寿完,我立刻就走。”
简贤同一下子被这个处处跟自己对着干的儿子给惹怒了,但考虑到这么多人在场,他强抑着自己,压着声音说:“既然你这么心不甘情不愿的,不如给我回去?”
简余彦哼了声:“回就回。我给奶奶磕过头,马上就离开。你以为我稀罕来吗?!要不是奶奶大寿,你就算是求我,我也不会踏进这里半步。”
简贤同脸色铁青,怒不可遏,从牙缝里蹦出了一个“你”字。
白管家见两人又针锋相对了,忙打圆场:“我的先生少爷啊,你们能不能就和好一个晚上?小少爷,今晚可是老夫人八十五大寿。老夫人难得同意逢五大办一回。你看在这日子上,也别跟先生怄气啊。”
“你以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