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床下去了。“我去给师兄倒点水……”闳晏轻轻将兔子放在棉被上,拿起桌上的茶杯向外走去。
等闳晏端着水回来,茶杯并未稳稳落桌,茶水几欲倾倒外泄,好在闳晏捏稳了杯身,才不至于被突然的猛撞弄得狼狈。看眼怀里是何物,闳晏吓得差点把杯子仍出去。青丝尽散,唯有两侧垂着白色长耳,不作多想,闳晏也知道这人便是师兄所化。只是、只是……
只是怀里骆君之寸缕未着,下腹灼热坚硬直挺挺抵着闳晏腰间,叫从未触碰过情欲之事的闳晏羞得脑袋发热发昏,几乎是要烧得冒烟了。
“师兄,你……”闳晏话音未落,便被骆君之拽向床,摔倒在一片柔软之中的他,才后知后觉,好像身上的人的身体更为柔软……细腻白皙的肌肤,红艳水润的双唇,单单是两只漂亮的眼,就已经叫闳晏移不开眼睛。
见小师弟直直盯着全身裸露的自己,骆君之的理智才稍稍恢复些许。但早已顾不得那些了,全身的燥热情欲几乎要把骆君之仅存的理智和清晰完全蚕食殆尽,无名的怒火和莫名的情绪左右拉扯,下腹的阴茎肿胀得接近爆炸。骆君之挺挺腰,阴茎顶端磨蹭着闳晏身上布料,顶端的液体黏在接合之处,色情但不痛快。是的,就是不痛快,骆君之很难受,无意识哼着撒娇。
闳晏哪里经历过这些,一个劲地扭着身子想逃。
可是发情的兔子那里管得了这么多?连思考的时间都不容片刻,伸手按住了即将逃跑的“母兔”,骆君之附身咬住了闳晏的喉结。温热的气息,敏感处细微但又带着酥麻的疼痛一下子打得闳晏措手不及,整个人一僵,不自觉地叫了出来,下身也诚实地喷出阳精。
若是骆君之的理智还在,少不了感慨他的师弟有多敏感。
磨蹭间,闳晏的衣衫变得乱糟糟的,束腰也不知怎么地松散开来,骆君之即使不清醒,也在懵懂之下轻易扯开这些烦人的布料。比他肤色更深,肌肉更健壮的身体一览无余、毫无保留地出现在他面前。像是在沙漠里行走半月有余的旅人初见绿洲,闳晏略带凉意的身体让骆君之感到舒适无比。
大抵是因为口渴,骆君之毫无章法地抓起一团蜜色入肉喂入嘴中,没轻没重地啃咬那石榴子般的奶尖,似乎是希望能够嘬出奶来。这些动作疼得闳晏再也闷声藏不住呻吟,当即嗯嗯啊啊地吟唱一曲。闳晏双手推开埋在自己胸前的脑袋,但不知为何也没有用力,反而更像是欲拒还迎,主动挺着骚贱的奶子给不谙世事的白兔儿喂奶。
“嗯、嗯……啊……哈、啊……师兄,莫要、莫要在用力了呜……”奶尖被咬得红肿不堪,已经破皮,闳晏两眼含了些泪水,却不曾涌出眼眶。羞赧的情绪胀满了他的胸腔,感觉、感觉就像是要随着师兄吮吸的动作跟着不知羞耻的奶子给吸了出去一般。
骆君之见对方的乳头确实是吸不出什么东西,只好换一种方式发泄情绪,他摸索着寻找闳晏身上能够容纳自己阴茎的地方。闳晏见自己的私密处即将被人侵犯,趁着骆君之不注意翻身逃跑。却被骆君之一只手重新按回了床上,只是这此是背对着他的姿势。这种姿势好像更加方便被侵犯了……闳晏把头闷在被子里,不愿意面对这种让他脸红心跳的事实。
呜、呜……如果是,是师兄的话……好像什么都可以的……
闳晏的脑子里混混沌沌地出现了这种想法,但是骆君之对此一无所知。他只知道自己交配的对象要逃跑,那就要抓回来,完全掌控住……
骆君之狠狠地扇了眼前两团饱满的臀肉,扇得肉浪翻飞,原本就深得看不出什么痕迹的臀肉被打得发红发肿,刺得骆君之下身阴茎愈发疼痛。不知道为何,夹不住尿似的,骆君之忍不住喷了尿在对方臀扇,透明中微微带黄的尿液顺着股沟没入缝中,引得骆君之好奇地掰开两瓣臀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