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留身下濡湿的内裤和硬挺发烫的肉棍。
什么时候变了呢?当他在梦里看清少女的面容时他就开始逃避了。
那是寻欢啊。
即是知道她是谁,仍然奋力耕耘将自己的肉棒挤进她的甬道,故白天看到寻欢那一无所知的笑容,内心的野兽渐渐被唤醒。
他本就不是恪守伦理的好人。
管家负责安排完家里的佣人打扫整理房屋,修剪花园,烹饪膳食,保养豪车等事宜,晚上九点就能陆续离开回员工宿舍。所以晚上只有他们两人。
他知道这些天有点疏离寻欢,今晚特地安排助手定制了营养甜品送来,准备给寻欢道歉。
原本担忧妹妹不会接受的顾虑,也因她看到蛋糕两眼放光的画面而消失,一边用小叉子吃蛋糕,一边用磕磕碰碰的语速分享着她今天在网上看到的故事。
还有 会给哥哥分享她的蛋糕。
一切都在变好不是吗?他只希望寻欢能一直这样无忧无虑的生活,不管她生什么病,她都是他最重要的人。
“哥哥,我有点渴。”
梁寒白听罢准备去接水,水杯搁置桌上,寻欢嘟嘴拒绝道:“不想喝水,想喝奶。”
桌上的凉白开从寻欢手边推到桌子远处。
“晚上吃太多容易积食,明天你又要难受了,喝水就好。”
“不是不是,是哥哥的牛奶。”寻欢满眼期待盯着梁寒白两腿之间,望眼欲穿,好似要透过他那裤子看清楚那丑陋不堪的肉棍。
梁寒白低眸将那杯子的水倒进卫生间,回来的脚步比先前更加坚定。
他要占有她,百分百地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