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小口的喝着。
不是什么好茶,但是比白水好喝,而且凉爽去暑,他不自觉地就喝完了。看他不够,周行把自己那碗也推了过去,再叫了一碗。
短暂的歇脚后,周行不知从哪里掏出两个铜板扔在桌上,拉起他要走。
杨廷玉不明所以。
不是要把自己放在这里啊?那是要带自己去哪里?
照例扶着他上马以后,周行也上来了,那种稍微有点旖旎的热又重新浮现出来。杨廷玉欲言又止一番,还是问了出来:
“你还要带我去哪儿?”
“安全的地方。”
杨廷玉不想再被他这样抱着了,咕哝道:“就在这里……也可以。都快两天了,他们肯定会派人来找我的。”
“在路边,你确定?”
杨廷玉不解,“怎、怎么了?”
周行盯着他通红的耳垂,仍旧感觉到口干,那碗凉茶也没能下了他的火,反而越来越盛。他策马缓慢前行,不想再装作正人君子,故意靠近杨廷玉的耳边,问:“你知道刚才那些人都在看着你吗?就像一群饿了很多天的狼。”
杨廷玉本能地感到危险,转过脸去,推了他一下。周行揽着他不让他躲,嘴唇几乎要碰上去了。
“留在这儿,不怕他们吃了你?”
杨廷玉明白了。
他有时候看自己的目光,就是狼一样的目光,跟他口中的那些人没有区别。
两人之间黏黏糊糊的挨在一起,似拒还迎,热得难受。
杨廷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躲过去的,周行最后倒也没把他怎么样,很快他就又被热晕了。
他是被疼清醒的。
大腿内侧被马鞍磨了这许久,已经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
周行按住扭动的人,终于发现了他的不对劲,“你又怎么了?”
”疼……”
杨廷玉小声抽着气。
周行看他一直紧绷着身体,明白了,将他换了个位置横坐着,手掌在他肉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抱紧我,就快进城了。”
马儿一颠,杨廷玉连忙拦腰抱紧他。闭着眼睛枕在他胸口上,听着他的心跳声,整个人更加不好意思,抓着他衣服的手微微用力,最后干脆把脸埋进了他的怀里,在汗臭味里装晕。
过了很久,周行俯身捞了什么东西,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又到了荒郊野外,周行塞了什么东西在他怀里。低头一看,是一件粗布麻衣。
这人偷了别人家的衣服……
走到一个山沟,周行直接抱着他跳了下来,把衣服塞给他。
“去换了。”
然后又把金疮药拿出来丢给他,“自己上药。”
“哦……”
脚上的伤已经不是很疼了,反而胯下的伤随着走路传来火辣辣的刺痛。
他找了个有遮挡的地方快速脱了裤子,紧张得东张西望,打开药粉用手指沾了一点,涂抹到大腿根上。尖锐的刺痛传来,他低头看了看,大腿根上红通通的一片,已经有地方破皮了。
他皱着眉头叹气,坐在石头上,想快速换了衣服出去。
手往后撑的时候,他不经意的往后撇了一眼,霎时间,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冷汗直接冒出。
“啊!!”
周行听到他的惊呼就走了过去,把惊慌失措撞来的人搂进怀里,看了过去,并没有发现什么东西。
杨廷玉藏在他怀里,不敢回头看,颤抖道:“那边!有、有蛇……”
周行的视线扫了两圈,终于发现了一根烂在土地里的麻绳,灰黑灰黑的,像盘成一坨的小蛇。周行感到好笑,
“你自己看,是绳子。”
杨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