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陈家,是陈斌的男妻,要守妇德,不可以做出这样不忠不贞的事!
如果不干净了,他宁愿死也不想回去被人戳脊梁骨。
咯吱一声,门又开了。
他连忙把自己埋进薄被里。
周行走到床边,想要拉开被子,这回没有得逞,被子边缘被压得死死的。
他坏心眼的隔着被子摸他的屁股,俯身调笑道:“躲在别人家的被子里悄悄做坏事,可不是好孩子。”
杨廷玉立马冒头出来,愤然道:“我没有!”
“没有什么?”
看他茫然的表情,杨廷玉想扔他一脸!其实他已经冷静下来了,只不过,不想赤身裸体地面对这个对自己有着非分之想的男人。
周行手里端着一盘糕点。
“给你讨了点吃的,别饿坏了。”
杨廷玉看了看他拿得那么远的碟子,想要拿的话得从被子里出来。他咽了咽口水,倔强摇头,“我不吃。”
话音刚落,肚子就咕噜叫了起来。
男人笑了,把碟子塞给了他。
他抵不住荷花酥香甜的味道,还是伸手拿了一个,窝在被子里慢慢啃。
周行打量着他。
书里都说“玉臂朱唇”,大概就是他这模样。手臂被大红的被子衬托得越发的雪白,身上还有着斑驳的吻痕,亲红的嘴巴咬了口糕点,像个小仓鼠一样。不,是个受惊的小仓鼠,吃着吃着还盯他两眼,裹了裹被子。
周行没想到自己也会被人当做满脑子色欲的急色鬼,有点无奈。
杨廷玉被他盯得荷花酥都不香了。
他吃的是糕点,周行仿佛吃的是他。
沉默地吃了三个,有点饱了,这才小心翼翼地看向男人,“你不吃吗?”
“嗯?哦。”
他似才回过神来,捡了一个囫囵吞下半口。
这人是轻浮了点,但是个好人。
杨廷玉在心里默默道。
“我想喝水。”
周行又去给他倒了杯水端了过来,看他咕噜咕噜喝了大半递回来,自己把剩下的水喝光,随手放在床头柜子上。回头看到他呆盯着自己,也盯着他。
杨廷玉先败下阵来,还以为脸上有糕点,不明所以的用手背擦了擦,退后,再退后。
“你…不去找那位姑娘了吗?”
“嗯?”
周行一怔,随即恍然大悟:“我说你怎么突然不高兴了,原来是因为她啊。”
“我没有不高兴!”
杨廷玉吃饱了,有力气反驳了。
周行越想越觉得是,“有。自从阮娘进来之后你就不高兴。为什么?”紧接着他就自己找到了答案,挑了挑眉:“难道你吃她的醋?”
杨廷玉连忙摆手摇头:“没有!不可能!我怎么会吃、吃醋……”
“没有吗?”
他越靠越近,等杨廷玉察觉到危险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男人扶着他的后脖颈亲了上来。
他越躲,男人就亲得越狠。最后把他放倒在被子里亲。
他手忙脚乱的推拒。
忽然,被子唰的离身,周行亲着他,手掌摸了上来。
乳首传来疼痛,杨廷玉哼了两声,把他的手推开,偏开头借机喘息。
男人摸着他,把乳尖按在掌心研磨,喘息略急。
“不用吃醋,我没跟她睡过。”
原本是准备来睡一睡解解火的,结果还没上床就想起这小可怜,觉得有些地方不太对劲儿,回去英雄救美了。可是救回来的美人儿似乎不打算以身相许。
杨廷玉不相信他的鬼话,气愤地推开他的手,瞪着他。
周行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