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他气馁道:“你帮我……”
周行愉悦道:“好。”
把他一只腿放在膝盖上,腾出一只手伸进肉穴里扩张、引导,再抠挖出一团团精液。粗暴的手指擦得杨廷玉有点疼,他恼恨这不解风情的狗男人,抽着气不舒服地哼哼了两声。
周行啧道:“今晚要是还想睡觉,就别浪叫。”
“你……!”
杨廷玉敢怒不敢言,实在不敢激他再做一次,只有自己咬住嘴唇忍住声音。
周行叹气,“别咬嘴,咬我吧。”
杨廷玉心中微震,抬头楞楞看他,看着他滑动的喉结,忽然气势汹汹地转身扒住他,一口咬了上去。
习武之人的本能让周行有一瞬间僵硬,毛孔唰的张开,对危险的直觉让他差点下意识地把人丢出去。但在杨廷玉眼里,他就只是僵了一下而已,杨廷玉也没真狠得下心咬他,在靠近喉结时收了牙,用嘴唇吮住了那儿,感受着它的颤动,然后用牙齿轻轻磨了磨才退开。
这对周行来说简直是克制本能的死亡一般的体验,刚干透汗水的背上又出了一层薄汗。恍惚间,还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刺激感。
杨廷玉道:“哼,放过你了。”
“不知死活的小东西……”
他嗤笑了一句,狠狠捏了一把肉屁股,将他抱起,跨进浴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