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身后的一堵人墙。
他先是一惊,随后猛地转身,却被一下子抵在了柜子上。
男人一手撑着柜子,居高临下地困住他,呼吸微微颤抖。
黑暗中,杨廷玉瞪大了眼睛,还是看不清楚他的表情,陌生的感觉让他害怕极了,一下子就哭了出来,上前抱住他。
“周行,你别走……”
周行半晌没说话,低头亲了过来。
杨廷玉下意识地偏头躲过,随即又为这个动作感到后悔,闭上眼无力地解释道:“被他亲过了。”
“没关系。”
周行叹气,抚着他脸颊的掌心微烫,低低哑哑地道:“没关系的。”
话音一落,他深深地吻下来。
杨廷玉眼眶一酸,不做他想就抱住了他,两人都迫不及待地索求着对方,杨廷玉更是满心愧疚,完全打开了自己,主动回应他略显强势的索求,踮起脚尖揽着他的脖子,把自己献祭般地送上去。
直亲得喘不过气来,两人才稍微分开,杨廷玉气喘吁吁地拽着他松散开的衣襟,看到他还裹着伤的胸口,蹙眉道:“小心你的伤口……”
周行仍不满足,不断地亲着他。
“跟我走吧?我们私奔,去大漠、去塞外,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来过好不好?”
他揉着杨廷玉的腰,语气近乎哀求。
“嗯?好不好?”
杨廷玉应付不过来,颤着点头,“好。等你伤好了再……啊!”
衣服被掀了起来。
杨廷玉低头看着埋在胸前的脑袋,还记挂着他好不容易才愈合的伤口,欲拒还迎,不知所措,身体里刚歇下去的燥热又重新浮现出来。
半晌,杨廷玉颤声喊他。
“周行……”
“嗯。”
周行看他哼哼唧唧的,知道他想要,站起来扶着他的腰,却被阻止了下一步的动作。
“你的伤还没好,不要动。”
杨廷玉颇有点不好意思,嗓音细细软软,抖着气声说:“我来……”
他拉着周行的手让他靠柜子坐下,自己欺身而上跨坐在他腿上,伸手摸到周行胯间支起的帐篷,仍是有点拘谨,只握住了轻轻抚摸。
以前他可没这么主动。
难道是被陈斌调教出来的?
周行打翻了醋坛子,却不想在这种事上做无谓的纠结,深吸了一口气,扶着他的腰催促道:“宝贝,帮我拿出来。”
说罢,又亲他。
杨廷玉一边被他纠缠啃咬,一边解开他的裤头,握住跳出来的粗大肉棒,呻吟从交缠的唇间传了出来。
周行也是第一次被他如此照顾,从前他总是很容易羞涩,周行也不愿强迫他,相比起手淫和口交,周行更愿意看他情欲上头时主动张开腿求欢。
性器胀大到极致,周行忍不住抓揉他的臀肉,刚要摸摸他的小穴,杨廷玉抓着他的手,摇头。
“不要摸……”
“为什么?”
杨廷玉摇了摇头,“直接进来。”
他那里湿得一塌糊涂,还被陈斌操过,实在不想周行去摸,只想被他插进去狠狠地干。
周行却不这样想,直接被妒火烧穿,将他往怀里一揽,伸手就摸了下去。股间一片湿热,淫水糊了他一手掌,两片花唇一剥,他的手指直接从小孔插了进去。
里面又软又热,被他丈夫操开的穴口猛地一缩,把他手指夹住了。
周行红了眼,玩弄着他,“小荡妇,只要你丈夫摸,不让我摸了?”
“不是……”
杨廷玉哀哀一叫,“快出来。”
周行用手指操弄他的敏感点,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