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此类的人可是万万不答应的,若有闹事的人,周行这类的人也是万万不会坐视不理。
谷中有着几亩药田,春日来临,一些时季的药草可以收成了。药王腿间不变,就让一些愿意来帮忙的后生帮忙收。
这谷中可不缺想要拜师的人,他老人家一发话,自然是蜂拥而至。
周行近来忙着给别人修缮新屋,杨廷玉没事做,也去帮忙。
他从前就喜欢在院子里种些花花草草,奈何没人指点,总是活一半死一半,现在在药田里欢快又新奇,药王前来看了几次,指使着他种下新的种子。
“哎哟,小心着点儿,”老头子紧张得像是捧着宝贝孙子似的,急得跳脚,“这小玩意儿可金贵得很,伤了胚芽就会死,这可是南疆圣女培育出的异种,天下就三颗种子了……”
杨廷玉人都麻了,手都在颤抖,连忙答应。好不容易不伤胎衣分毫地埋进土里,药王又道土壤多了,折腾半宿,才算弄好,药王却越发精神了,滔滔不绝地讲解也南疆圣花。
“……它喜阴喜湿,每日辰时浇一杯水,土壤半干不干最好。开花之前千万要看好棚,不要被太阳照到,下雨天可以让它淋点雨,也不要过多涝着了,半干不干最好……”
他还在不停地嘱咐,被一声咳嗽声打断。
周行歉意道:“他给您添麻烦了吗?”
“啊…那倒没有,小友很是机灵听话。”又皱眉问杨廷玉,“对了,老夫方才,说到哪儿了?”
杨廷玉正要张口,周行立马道:“他晚上还没有吃药呢,得先回去了。”
药王闻言点了点头,深以为然,“那是得回去了,药得按时辰吃啊。”
杨廷玉还想说什么,周行一边告辞,一边把他拉走了。
走出去一段路后,杨廷玉瞪大眼睛指责道:“你干什么?我跟药老还没说完话呢,你就把我带走,这有点不礼貌。”
远处传来药王的声音,“那个……小友,明天辰时啊记得。”
杨廷玉扬声道:“知道了!”
周行真是恨不得捂住他的嘴,低声道:“你揽这差事干嘛?要是你把他那些奇珍异种养死了,就是我也救不了你……”
“不会啊,药老挺好说话的。”
“那是你没见过他发疯的样子。”
杨廷玉疑惑。
“我在这儿住的那半年就有幸见过,这位百岁老人被气得健步如飞,用拐杖将一青年壮汉生生打得半身不遂。我出谷时那壮汉还没能下床呢,现在江湖上已经没听说有这号人物了,不知道是死是活。”
杨廷玉果然又被吓到,暗道,看来要加倍、再加倍的小心了……
看他害怕的样子,周行松了一口气。他是真不想杨廷玉受一点气,所以只好糟践一下药老的名声了。
此事确有夸大之处,本是那壮汉与人斗殴削了药圃再先,才遭此毒打,可怜他是一下都不敢还手,还生怕把老头子给气死当场。
杨廷玉却在苦恼,明天怎么瞒过他来药老这里学本事。
杨廷玉凭借着不可思议的耐力和耐心,获得了药王的青眼,把自己培育奇珍异草的本事倾囊相授,杨廷玉也学得不亦乐乎,每晚都要周行去接他才跟着回家。
但是,周行对此并不高兴。
在杨廷玉眼里,他快不如一棵草一朵花重要。有次做到一半,屋外电闪雷鸣,眼看就要下暴雨,杨廷玉忽然在他身下气喘吁吁地说,不行,等一下,我得去药圃检查一下。
把周行气得心梗。
不过他有一点好,就是会反省。事后想想,感到很内疚,会看似自然其实很不自然地来哄他。最明显的就是主动勾引他“补偿”回来,还按照他的喜好来。如此,经过一夜的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