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她很难搞,太凶悍了。难搞凶悍就对了,她不难搞,那么她就很难搞定下面。
唯独在当年的下乡那段日子,穷点儿,苦点儿也无所谓,最大的烦恼就是累了一天,还得撑着打架的眼皮听他吹口琴。
不过后来她想了办法治好了他的这个毛病,因为她参加了知青腰鼓队,只要他吹口琴,她就打腰鼓,要命的是,她就连腰鼓的“嘚吧嘚吧咚”几个音都搞不准。这下好了,为了避免耳朵荼毒,他不敢在她想睡觉的时候吹口琴了。
能让她像只狸花猫一样蹭着他的肩膀,靠在他身上眯瞪一会儿,再互道晚安回去睡觉。
车子停了下来地,已经到了节目拍摄的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