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就算了,看见了就乖乖回去上课。”
以往也有过这种时候,何青程虽然对何书好,但仅限于何鱼出现前,何鱼出现后,一切全都变了。
何青程不会像何盛远那样对他说不过是块表而已,他会直接用行动来表达,比如用尖酸刻薄的嘴脸讽刺何书小题大做。
这时候选择回去什么事都不会有,但沈星澜今天必须得出校园,不然这场戏唱不下去。
沈星澜仅犹豫了一秒,他慢慢地上前半步,嘴角下垂,嗓音轻到低不可闻:“哥哥,我的表坏了,我有点难过,只是想出去放个风而已。”
风从两人间划过,拂过绿树带出哗啦声响,将这条小道衬托得格外寂静。
学艺术的都很有个性,何书长相带着点桀骜,不笑时五官偏冷,像雪里埋着的玉,此刻脸还是那张脸,长睫轻眨间,让人莫名有种怜惜感。
唐辉是个颜狗,心软了半截,忍不住出声道:“表坏了?什么表啊。”
沈星澜一眨不眨望着何青程:“我哥知道的。”
何青程仿佛是被火淬出的钢铁,抱着书不为所动:“不行。”
温柔而坚定,丝毫不给商量余地。
完全可以想见,等他去看完泫然欲泣的何鱼回来,对何书会是怎样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