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第一次毫无缘由失态。
她头偏向旁边,用袖子轻轻擦拭,慢声道:“这么晚过来?快请小书进来。”
佣人应了声,转身去请,不多时,脚步声传来,一道清润少年音响起:“奶奶。”
老太太抬头去看,何书站在摇椅边,低眉顺眼,眼尾有抹潮红,像是哭过了似的。
若是往常,她只会问吃没吃晚饭,若是没吃,便留对方用膳,如果吃了,那就让陪着看会儿戏,对方不开口,她绝不多问。
或许是方才的悸动惹得心绪不平,老太太顿了顿,手指轻捻佛珠,罕见地开口:“怎么了?”
树影幢幢,在湖水倒出粼粼光影,戏词远远传来,这方小空间显得格外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