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已然花费许多耐心,他厌烦道:“第一,你跟那个男的不是我爸妈,希望你俩能认清身份。第二,钱过两天打。”
两口子打这通电话目的也就是为了这个,得到许诺,女人松快不少:“行。你在新家那边好好过,有事就跟我们说。”
她原本也就只是客套客套,没想到何鱼下一句便道:“嗯,还真有个事得麻烦你们下。”
“啊?”准备挂电话的女人抬头看了眼男人,有些狐疑,“什么事?”
“关于何书,我之前跟你们提过。”何鱼唇角牵起丝笑,尽管那丝笑意并未到达眼底,“想要更多的钱吗?”
他太清楚夫妻俩的死穴了,一提到钱这个字,女人话里的犹豫霎时消失了:“嗨提这个就见外了不是,你毕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也有感情,如果有需要,我们当然得帮你。”
何鱼眼里闪过浓浓嘲讽,十七年来,这对夫妻唯一教给他的东西便是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真理。
在别人都还在玩泥巴时,只有他很早懂得生活不易,只有往上爬,只有金钱和权力能让他获取最多的社会资源,让他离想要的生活更进一步。
听完何鱼的话后,女人愣了愣,一时陷入沉默,但也没犹豫多久,她满口答应:“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挂完电话没多久,门口传来有人轻敲门的声音,何鱼心跳漏了拍,握着手机转头望去。
何母端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站在门边,岁月在她身上沉淀下的唯有优雅从容,哪怕是晚上她从头到尾都精致得一丝不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