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丝毫不动,如树皮般的手紧握瓶身,整个身体把饮水机挡得严严实实。
那人瞪大眼睛,声音拔高道:“喂!”
男人侧头看了他眼,那眼神不像是个久居城市的人发出来,充满蛮劲,像牛。
莫名的,那叫嚣的人便不再叫了,嘟囔骂了几句浑话,转身离开。
见人走了,何家运继续回去盯着水瓶,一直等到它接满,他把木盖塞上,穿着拖鞋回身上楼梯。
大城市花销贵,吃顿饭都要几十块,中午可以凑合下,买两桶泡面。
吃饱了才能有力气干活,下午放学蹲守在学校门口,只要把这出戏演好,那可是十万,十万啊……
何家运从来没拥有过这么多钱。
正在胡思乱想,身后忽然有人拍了拍他肩头,何家运猛地回头,以为还是刚才打水那人找事:“你他妈没完?”
但让人意外,来人是个干净酷帅的少年,他站在楼梯口,拍何家运的手臂刚放下,唇角牵起抹淡淡弧度。
何家运一副见了鬼的表情:“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