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牧先生说要回家,他自己跑出去了!”
同一时间,导航声响起:“全程两公里,准备出发,请系好安全带。”
其实按道理讲,这件事秦泊淮已然仁至义尽。
等牧野脑子好了,他愿意跟秦准结婚就结婚,愿意离开就离开。
两人世界本就是两条毫不相干的直线,不该有任何交集。
他是个冷静理智的人,从不做逾矩之事。
秦泊淮慢条斯理拿出根烟,咬在嘴里,没点,清新的薄荷爆珠被咬碎,弥漫口腔。
一个喝很多酒,且美艳无双的病人,自己跑出去,会发生什么?
昨天晚上四五个黑衣人,以及地上破碎机甲的画面清晰浮现,宛如刻意放慢的电影。
秦泊淮眼眸垂下,半晌,他无可奈何地,长指再度落到屏幕上。
似乎从昨晚他带他回家那刻起,注定会有第二次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