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有人拉住他:“老秦可能是醉了,也没多大点事,不用计较。”
沈星澜趁机离开,拉开门走出去时,眼角余光瞥到旁边。
光线昏暗的沙发上,男人长腿支起,侧颊线条凌厉,他眼睫低垂,手里握着杯酒,轻轻放回桌上,他抬眸看来。
沈星澜乍然收回视线,匆匆逃离,门外走廊,他站了会儿,有种微妙的,小孩放学不回家被家长抓到在网吧上网的慌乱感。
也仅仅一秒,他挺直身体,转而想开。
怕什么?他从头到脚全都伪装过了,秦泊淮未必认出他来。
沈星澜心安理得地回到吧台边,他挑出楼上M包厢点的酒,复又返回二楼。
他按了按门铃,里面很快开了门。
叼电子烟的男人见是来送餐的人,不耐道:“怎么这会儿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