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给他打电话的原因。
体育队里,跟教练,教练的师承也很重要。
如果李诺霜真的成了吕秋松的队员,那吕秋松再找他师父掌掌眼,不是那么忙的时候过来看两眼训练,或者训练当中遇到了什么问题,他师父还会不说?
这等于市队期间就拥有了一个国家队水平的教练员的场外指导,并且进省队和国家队以后可以一脉相承,师徒情感上和训练了解程度上都更好。
而魔都队对游泳的投入和重视也比较足够,至少每年的外训是舍得花钱的,去那边,能得到更好的提升。
陶正明遇到好苗子不推给自己亲哥,也不是他白眼狼,他哥自己也不赞成省队主教练的做法。
现在他哥每天上班,也是在煎熬,又希望手底下好苗子出头,又不是那么期待手底下的好苗子出头。
要不是队里还有俩一直带过来的小孩,他哥说不定跑得比他还快。
但偌大一个市队,他和他哥俩人像俩异类,其他没人觉得省队主教练让人吃药有什么大不了的。
一个历史遗留问题,就是在九十年代,国内游泳确实存在普遍的问题,再往前推一点,八十年代很多项目创造的各种纪录都有点‘离谱’。
吃药又没被查出来,有什么好怕的,真要有队员进兴奋剂检测登记库了,到时候吃得小心点不就完事了么?
再说了,能进库的,那都是有成绩的,带出来这样的运动员,作为培养过的教练员,奖励到手就完事。
至于运动员有没有禁药处罚,跟他们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禁赛禁训也是禁当时的主管教练,禁不到启蒙教练头上。
李诺霜的两次蛙泳测出来的成绩差异还挺明显,高航式虽然过了四十米左右明显频率有点掉,但是还是游出了41秒左右的好成绩。
但是小波蛙的成绩,直接就掉到了43秒半,但是她游完以后表示自己其实体能还有,就是不知道怎么游出来,强烈要求再游一圈。
陶正明干脆让她再测了一次,发现确实跟她说的差不多,这次是44秒刚出头,差别不是很大。
等于说,她游小波蛙,50米进不了二级的线,游100的时候反而绰绰有余,这也是挺奇怪的。
李诺霜游完以后自己也很郁闷,虽然她上辈子就接受了自己是个蛙泳天残的事实,但是现在这种明明还有力量但是用不出来的感觉还是让她很难受。
“教练,就是这样,上次测出来没什么进步就是因为我用的小波蛙,频率一直上不去。”
“其实要是现在让我再游一圈,我是感觉我应该也掉不了多少的成绩,很奇怪,明明有力但是用不出去。”
对蛙泳的问题,既然吕秋松都过来了,陶正明也不会自作主张。
“你怎么看?”
吕秋松沉吟片刻:“有点猜想,但是不能特别确定。”
“到那边以后我看师父最近有没有空,让师父给她掌掌眼吧,冬训之前师父应该有空的。”
陶正明这次不吐槽他人还没过去就想着以后了。
“我先说好,让她比完这次市里的比赛再过去,一个你给队里打报告也方便,另外一个小孩子也需要一点比赛来树立自己的信心。”
“她要是直接跟你过去,我怕她过去没游过年纪比她大的运动员,受到打击。”
他不提,吕秋松倒是直接发现了这点:“嗯?这次不说她家里人不一定同意了?”
“你不是对家长工作很有信心么,我顺着你的话说而已。”
吕秋松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家都是兄弟,我懂你。”
上面的俩教练懂完了,李诺霜很不懂。
“教练,什么叫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