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疼的弟子,但现在不一样了,毕竟是唯二选择了进体制做教练的徒弟,王兴贤对他的重视还是很高的。
吕秋松刚当教练那会儿,也经常一会儿一个电话的问问题,次次被王兴贤骂得狗血喷头地回去。
没办法,来气,怎么什么都不会啊,上学都上了些什么?
给小孩子带训的时候小孩子动作呈现有参差都要来问,这也就是没在面前,在面前他绝对一脚踹过去了。
带过一年以后电话打得少了,慢慢的还是上手了,不说有多优秀,反正出去说是他徒弟他不会觉得特别丢人。
电话终于通了,吕秋松如释重负,打开自己的做笔记的小本本,开始准备一二三四地给师父阐述自己发现的东西。
没办法,谁被骂多了都得学乖点,趋利避害是生物本能,人不能不如草履虫。
“小松啊,什么事啊?”
吕秋松脸上露出了可以称之为狗腿子的笑容:“师父,您这话说得,没事儿就不能给您打电话了么。”
“我是想您了啊,您最近身体怎么样啊,还能喝点不,师母管得严不严啊?”
“我呢最近没啥大事儿,区里训练任务一般般,所以准备问问您什么时候稍微空一点,我过来您那一趟,也跟您学习学习带训的技巧。”
“没事我就挂了。”
“别别别,师父,我有事,真有事,您别挂。”
第55章 摇人(中)
吕秋松现在人有点委屈。
“师父, 您这样显得我每次找您都是功利的,有点无事不登三宝殿那意思。”
王兴贤不吃这套:“你皮痒了?”
吕秋松人抖了两下:“师父,没, 不至于,真不至于。”
“您还记得我之前跟您说过的么, 我那个同寝的哥们他在他们当地发现了个孩子, 天赋很不错,让我过去看看么?”
“是有这事, 那孩子你见着了?”
吕秋松下意识点头,然后想起来这是电话, 点头他师父看不到。
“师父, 是这样的, 这孩子成绩好得有点过分了,对她的训练到底要怎么弄, 我有点拿不定主意。”
吕秋松很久没问过这么低级的问题了, 王兴贤刚从领导那出来, 现在有点想骂人。
算了, 人不在面前。
“师父, 我也知道您忙, 我为这点小事打扰您很不应该, 但是您先听我说完这孩子的情况嘛, 她真的太特殊了,特殊到我觉得我拿不定注意。”
从这个回话的空隙来看,吕秋松感觉到自己可能是有点危险,连忙给自己辩解了一下, 不然他师父可能真会让他狗血淋头。
“师父您那边方便讲话不, 我要不跟您从头讲起?”
王兴贤决定给他这个机会, 倒看看他能讲出个什么子丑寅卯来。
“你说。”
“是这样的,我第一次听说这孩子是九月那会儿的事,大明,就是我哥们说他在业余教游泳的班碰到挺好一小孩儿,问我有没有兴趣过去看看。”
“那会儿我记得很清楚,他跟我说的是50自进31,我过去的时候是手记的30.9,前头游了一个50仰,体能有消耗。”
王兴贤有了点兴趣:“这成绩,多大的孩子,什么池子?”
“暑假满的8岁,那会儿就是八岁零一个多月的样子。”
“真实年龄?”
“真年龄,我哥们在他们那边市里仔细地查了,年龄没问题,孩子妈妈的工作单位还有孩子妈妈产假的记录。”
“之前这小孩儿之前没有系统地学过游泳,就五六岁那会儿被她爸带着去他们那边的水库还有江边游过,学的应该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