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是即使他们在没有进行太过系统训练的时候,只是在国际上声名不显,在国内一般还是成绩不错的,毕竟如果不是真的成绩好,他们也不会选择走职业运动员道路。
像国内这种体校进行系统性训练,抓的比较严格的环境来说,很少出现大器晚成,而且这种大器晚成也是年纪没有特别大的时候就获得过世锦赛或者亚运会的参赛资格,但是接下来的训练团长不是很顺利,导致他们看起来成绩平平,和快高中了还在市队,还是有一定差别的。
在田径以及很多其他的项目,是有进入高中甚至大学之后才逐渐发现自己的天赋,随后崭露头角取得好成绩的例子的。
有几个大学学校的校队也是比较知名的,一开始招收的队员其实并不是国家队的队员,但是在进入他们校队之后,成绩突出,最后进入了国家队。这种例子也是有的。
但是游泳没有这种情况,游泳能游出来的人,或许被观众认识的年纪比较大,但是他们进入省队的年龄绝对不会大。
上午的比赛即将结束,虽然没有发现他期待中的璞玉,但是这场比赛看下来还是没有收获的。
这个年龄段的小运动员游的还是很有特点的,基本上代表了他们所在队伍的教练对运动员技术教育的偏重点,互相之间游出来的特色还是蛮有意思。
李诺霜在看完他们的游进之后,对现在基层的队伍的技术教育情况也有很多新的感悟。
而且她自己也是从这个阶段过来的,泳池里一些运动员现在犯的错误,她当年自己也曾经犯过。
所以这样看过去还是蛮怀念的。
上午的比赛结束之后,李诺霜也没有多留,甚至没有去拍颁奖,收拾完自己的东西就准备走了。
媒体区其他的记者早我就按捺不住了,看她想走,好几个人在确定这次领奖的人不是自己要拍的对象之后,直接跟着就过来了。
“唉,前面那位!前面那位同仁,留步留步。”
李诺霜愣了一下,后面这几个人趁机就直接跟了上来。
李诺霜下意识的压了压自己的帽檐,然后发现他们的注意力好像都集中在自己今天带过来的两台机器上。
“这位同仁,我是xx晨报的记者,这次过来是受我们省队的委托来拍我们这次参赛的小队员的。”
“来了之后才发现这主办方把咱们媒体摄像的分成了好几个区,本来想就近拍一点他们游泳的场面的,但是最后出来的效果不太好,早知道就跟单位申请一台更好点的设备了。”
“方便问一下你是哪个单位的吗?我看你今天站的这个位置还蛮好的,我想问一下要跟主办方申请这个位置的话,大概需要一个什么样的级别才可以?”
这个名字,李诺霜还真听过,是某省非省会的一个市的报纸,算是市级别,但是在省内还是略微有一点影响力的。
“我们单位是国家级,平时也是专门做游泳的,你们做综合新闻的可能对我们不太了解。”
对方心领神会:“我知道了,你们是游泳杂志的对吧?”
“这个时候你们过来啊,是不是说明明天那个游泳最大的明星要过来的小道消息是真的?”
李诺霜愣了一下:“你指的是谁啊?”
“就是那个啊,十几块金牌的那个,哎,你们这么大杂志没有内部消息吗?”
被人当着面问这种事情还是挺尴尬的,李诺霜选择沉默。
“我懂了,这事不方便跟我们说对吧?”
“可以理解,可以理解。那位难搞是出了名的,你像我们这种综合性媒体,采访不到她还没什么事,但是你们这种有一种转项的杂志,平时还是很需要跟她打交道的。”
“要是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