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爻有些担忧,欲言又止。
花韶灵对着他眨眨眼,小声耳语着:“没事的,要醉就醉今天晚上。”
然后看着他们三个:“怎么,有没有胆量试试?”
她一脸轻蔑的笑意:“说实话,你们俩小孩儿,小时候我都见过,确实是毛都没长齐的崽子罢了。”
郁饮看向凤临语:“怎么,敢吗?”
“有什么不敢。”
花韶灵拿来三个大碗豪迈道:“好,爽快!”
三人都端着和自己脸差不多大的圆碗汗颜。
这是碗??
她一派天真无邪的模样:“喝呀,男 人 们。”
冷涣清有些犹豫的看着酒,连桉走到他身边。
“师尊,算了吧。玄天宫的酒,您还不清楚吗?”
这句话一出来,他就觉得小徒弟好像瞧不起自己了。
“你等等,待会儿咱们俩一起回去。”
然后跟着郁饮、凤临语对视一眼,三人仰头就开始喝。
连桉:“……”
陆爻和花韶灵端着菜走上去:“下酒菜下酒菜,吃点垫肚子。”
几个人边喝边吃,被忽悠得忘记了之前为了什么而吵架。
陆爻也偷偷倒了一小杯,在一旁慢悠悠的喝着。
郁饮余光看见他,唇微弯起来。
凤临语喝完第二碗就不行了,靠在桌上说胡话。
“你们…全都喝不过…我,嗝…”
而冷涣清则直挺挺的坐着,面色严肃眼睛毫无焦距看向前方。几人在他眼前挥了挥手,都没有丁点儿反应。
花韶灵拍拍手:“大功告成了,小桉把你师尊带回去吧。”
然后把醒酒药递给他,又说了几句用量。
连桉满脸的担忧,对他们这种做法持谴责态度。
他弯下腰,扶着冷涣清双肩:“师尊,我们回去了好不好?”
冷涣清还是没回应,跟个木头一样。
连桉叹口气,把人拉站起来,和众人道别,就把冷涣清手抗在自己肩上,带着他走。
他还算乖,跟着小徒弟一步一步慢慢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