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青烟的猜测句句都是错的,段离戈对待自己,也仍旧是往常那个模样。
“你好好休息,这段日子里需要你忙碌。”段离戈看向沈殊,脸色温柔了一些。
沈殊愣了一下,对上了段离戈的目光,他实在是难以去想这位段宗主的心思到底是如何的。
“我能够撑下去。前辈。”沈殊抿唇。
段离戈拍了拍木柴,示意沈殊躺下休息。
沈殊想了想,将长剑放在了一边,缓缓的靠上了木柴。
“沈殊,想一想,这段时间里经历的事情,你觉着如何?”
段离戈侧过头,看着沈殊的侧脸。
沈殊无奈的闭了闭眼睛,“不去想这一段经历,才是我想要的。”
“唔,也不必如此说,至少你知道了你的那位拜兄长不是什么好人。”
“我是不得不去怀疑,我的身边有几位好人。”沈殊轻轻道。
这话是说到了这里,说出去了之后,沈殊便是有些后悔了。自己的心里揣摩着的事情,又何必是和段离戈说起来?就算是和他说了起来,他也不会站在自己的这边。
“那时候是本座疏忽了,本座早知道阻止了你去温泉阁子,否则也不会出了那样的事情。”段离戈道。
沈殊皱了皱眉,他深吸一口气,“也许那件事情……不是拜今朝的手笔。”
段离戈蹙眉,心道沈殊难不成是在给拜今朝找借口?
不过是刚刚离开了山州城一日,沈殊的心里难道就是惦念着拜今朝到了如此地步,就连发生过的事情,说过了的狠话,都已经能够去淡淡忽略了去,而是想着拜今朝的好了?
“你……”
“这是我在想的事情。我……”沈殊依然皱紧着眉头,“前辈的那位药王宗的友人,莫前辈,也是一位精通药蛊之术的大能,如果能够和她见了面,我也是想要好好的问一问。”沈殊抿唇道。
段离戈从沈殊的这话里听出了什么别样的意味。
难道是因为莫红招看出了沈殊的身上有绝情咒,沈殊却又把矛头指在了莫红招的身上?
按理说,沈殊,也绝不该是那样愚蠢的人。
这次,他来到自己的身边,乃是奉了江山启的命令,定然是有备无患的。想来他的筹谋便不止于此。
但是……难道是说,莫红招在这其中也做了什么手脚?
和沈殊的怀疑一样,段离戈从来就无法相信自己身边的人。
就算是莫红招,也没有什么不同。
段离戈心里起伏着另外一种怀疑,然而,在思想的博弈之中,他还是更愿意相信了莫红招,而不是一直打着自己双修的主意的剑道门和江山启。
沈殊见段离戈没有给自己什么回答,心中就已经是了然了几分。
“罢了,我还是不必多说着这些了。不论我说什么,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我还是不要去多想这些,尽快忘了,才是一件好事。”沈殊轻轻道。
段离戈因此而翻涌起来的怒火更为盛大,“尽快忘了才是一件好事?沈殊,你的心里当真是这样想的?还是说需要本宗主帮你去回忆一下当时的感觉?你……这难道不是你的心里所想么?”
沈殊惊了一下,脸色都沉了下去,段离戈的话无疑是在伤他至深,“你……段宗主,你怎么能如此侮辱我!”
说完,沈殊觉着再没有和他说下去的必要,当即就要离开。
在沈殊起身的那一个动作上,段离戈敏锐的觉察到了,立刻起身扣住了沈殊的腰,就势把人带到了自己的怀里,“沈殊!”
沈殊挣扎起来,“别碰我了!”
段离戈忙着从沈殊的身后搂住他,抬起手摸着他的长发,安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