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利身体快过脑子的上前一步,可还不等再说别的什么,身后就传来一个声音。
“你在这里干什么?”
男声低沉平静,自带一种无形威慑,却半点没有对客人的礼貌。
洪利身体一抖,回头,甚至来不及藏起眼中一闪而逝的淫邪之意。
洪利好色,但就算醉了他也知道这女孩不能动,虽然不认得,但能出现在宾客止步的二楼,甚至三楼,就足见她的重要性。
但是没贼胆,贼心确实控制不住的,秦御捕捉到了那样的眼神,本隐起薄怒的眸瞬间如黑云卷挟了风暴。
他转头,看了一眼旁边被推倒的封栏,不客气道:“今天的活动区域全在一楼,不知二位如此,是不是对秦家的招待不满意?”
洪利那同伴也喝多了,看见秦御,这才模糊的想起来什么,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边雕刻如精美艺术品的金属竖栏,不知它何时已经倒地,连带着极有质感的黑色隔离带也倒在地上。
怪不得,刚才好像听见什么重物落地的声音,他根本都没注意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