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方法项省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两人小心翻看了实验台,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应该是期末有被人简单收拾过,没有有用的线索。
看完一目了然的实验台,他们也不再久留,从实验楼区出来,讨论着下一步该怎么做。
虽然很想要留在实验室探寻真相,但以他们当前的知识水准如果来实验室学习、做实验一定会很快暴露,虽然不确定最终会被当做冒牌货还是有生理或心理疾病的病人,但肯定不是什么他们期望的发展,连项家恐怕都会生疑。
毕竟有相同的面容,感情会蒙蔽人的眼睛,哪怕有一些不清楚的过往也会当做是忘记了,在项家他们就是这样有惊无险;但学识是无法骗人的,总不能过个新年假,就把老师教的都还回去了吧?
两人边讨论边想着办法。
校园里绿化做得很好,居住星的土地资源便宜,学校的占地面积广,设计上也自如随性,如果不去看一栋栋的实验楼,说是景观公园都可以。金桂飘香,细碎的桂花掩藏在翠绿的枝叶间难见踪影,香味却缠人,一路走来都能闻到。
嗅着怡人的桂花香,感觉困难似乎都变轻了些。
项省看看时间划开光脑,班级群里消息闪烁,是班长通知班会和简单的线上报到,他们便直接拐去了开班会的教学区。
班会上自然见到了舍长钱君,远远地钱君便亲热地摇手招呼两人来他身边的空座。
两人往钱君那儿走,林柏穿过整个教室,同学里相熟的人多,也确实有零星几个不曾在地球上见过的生面孔。
“你们早上怎么没回公寓?”等人落座,钱君询问道。
项省回家惯常不会带东西,但来学校的时候臻姨和周梧倒是总会给他塞吃的,虽然现在物流很快,不过既然有飞车,直接放在锁鲜柜带走就好了,所以项省一般会先回趟合租的公寓放东西,不过这次他们出来得匆忙,没给臻姨发挥的余地。
“怕了她们塞东西了,每次都是一后备箱,今天是找机会偷溜出来的,没有东西。”项省的回答是亲身经历,在地球上读大学的时候,每次都是一个空空的行李箱回去,满满当当地回来。
钱君也是一副我懂你的表情。
林柏还在七想八想着虞岸,不自觉习惯开口,“舍……老大,”除了叫舍长,偶尔林柏也会叫钱君老大,因为他是寝室里年纪最大的,“你对我们导师有了解吗?就是虞岸和游魏。不,还是算了。”
“嘿,算什么,小看我?这学校里还有我不知道的八卦?等着。”钱君说着转而点开了光脑。
星网上可以检索出很多信息,林柏和项省也对虞岸和游魏有了基本的了解,但这些都偏官方,林柏本是想问问钱君,两个老师实际生活中的情况,不过又想到舍长向来八卦,担心他知道的都是些花边新闻,便想算了,结果钱君却很维护他八卦小王子的身份,非要给出个消息。
腕式光脑被钱君接连切换,打字都打出了残影,也不知是同时跟多少个人在线热聊。
林柏看着也无法阻止,他也是这时才发现,光脑的屏幕默认设置是只能对着拥有者展示的,而他和项省可以互相看对方的光脑投影内容是因为添加了彼此的权限,同其他人靠近时光影的展示效果不同。
林柏搜完光脑投影的权限,表示已经习惯了,又是有糖的一天。
钱君的信息收集不一会就有了结果。不过怎么说,毕竟是八卦来的,确实非常的八点档。
“据说虞老师是个单亲爸爸,六年前他生晚秋那会儿,大着个肚子自己一个人上下课,可辛苦了,还敬业得很,上班上到临产那天。晚秋生了之后估计因为家里没人,他就经常把女儿带来实验室,你们应该也都认识。不过虞老师可是个好爸爸,他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