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舒服……
“我没猜错的话,你目前只吃过一根鸡巴吧?老子我可是玩过无数的逼了。”
“虽然我一眼就能看出是不是雏儿,但每次我都会故意在花轿里呆很久。”
“知道为什么吗?”
“我在玩儿那些新娘子啊。”
宣纡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狂妄的男人,他怎么可以这么坏?那些新娘应该都是满怀激动的要去成亲的,却被迫要在自己未来的夫婿门前,在自己出嫁的花轿里,被这个淫魔礼生玷污身子!
难道他成亲之时也要被这样对待吗?
天呐!
“有些不守妇道的,逼都被野男人干松了,手指插一插就发大水,这种货色求着我干我都不想干,但我心软啊,她们跪在花轿里,紧紧的抱着我,跪在我脚下给我舔屌,把我舔爽了的,我还是会跟新郎官说,这是处的,天生逼松而已,让他们不要在意。”
宣纡听得连挣扎都忘记了,他一动不动的,好像力气都被抽干了,没有办法挣扎。
“这些新娘子感谢我帮他们逃过一劫,即便是大婚后,只要我想操他们了,那群骚逼哪怕已经嫁为人妇了,也得偷着出来被我搞,乖乖让我给他们的夫君戴绿帽子。”
“有些倒是真纯的,这种的我更喜欢,什么也不懂,尤其是像你这样,害羞又天生淫荡的双性人,诶唷,我一上花轿,你们这样的美人就吓的发抖,被我摸一摸奶子都要哭,我玩一下他们的骚逼,他们就连骨头都酥了,倒在我怀里任我玩,逼水都能把喜服给淌湿了。”
“我会装作很为难的样子,劝他们要乖要配合,你们这样的双性人一般都是人美逼又嫩的,一般模样的,我就用手指插一插,摸一摸你们那层多出来的膜拉倒,啧啧,但是要是像你这么漂亮的大美人儿,那我可舍不得放过啊。”
他伸出舌头去舔宣纡的脖子,在上面留下痕迹,得意的说,这种大美人我就会好好的玩一玩他们的逼,还要把鸡巴捅进去好好爽一爽,只可惜,这个级别的大美人,所嫁非富即贵,老子惹不起,只敢浅浅的插,不敢弄破了他们的处子膜,啧,憋死老子的,不能操翻他们,只能过过干瘾。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长的像你这么漂亮的,也敢在婚前陪野男人睡觉?你不怕在成亲之日被一群男人轮奸死啊?许的还是新科状元,人家娶到你这个残花败柳能善罢甘休?”
“不把你送进男人堆里看你被玩死玩残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