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知不知道自己艳名远扬?”陈琛的手在宣纡嫩滑的肌肤上游走,忍不住先一句感叹:“真嫩,真好摸。”
“你要成亲,那全城的男人都得去参加,你想想,要是你贞洁,那些男人就当来看看你,饱饱眼福了,他们会祝福你,毕竟他们不是状元郎,得不到你是命不好。可要是你不贞洁,他们可不就爽了吗?不得争着抢着来操你吗?”
“白玩你这么个大美人,这种天大的好事,哪个男的肯错过啊?”
“你可得想好了,你这又嫩又娇贵的身子,受不受得住全城男人的大屌?怕是你要被排着队轮上三天三夜,咽了气都不带消停的。”
“我可没有吓唬你,那种不守贞洁的新娘子我见的多了,一开始受罚还能忍,开过苞了也会吃鸡巴了,男人多了以后一个个哭爹喊娘的,小嘴巴小嫩逼都被男人日烂了,奶子也被人玩的不成样子,全身没一处是完好的,当场咽气的也不是没有,没事儿的就等在场的男人们玩够了,光着身子抬到青楼去,那一路上还得被人看,被人摸,你受的了吗,宝贝儿?”
宣纡被吓的几欲昏厥,陈琛趁机把他抱个满怀,再伸手去摸他,大美人果然就不反抗了,他顿时得意的笑了,强奸多没意思,他就喜欢大美人柔柔顺顺的依着他,配合着他,这会让他有种自己将美人征服的快感,让大美人伺候自己,求着自己操他,简直是无上的精神享受。
“这就对了,大美人,现在只有我能救你免此劫难了。伺候全城男人你受不住的,还是好好伺候伺候老子,老子帮你。”
“你会乖乖的吧,不要喊叫,老子这就把你的小嘴巴解开。”
他把宣纡嘴巴上的布条撕开,宣纡已是十分听话不敢出声叫喊。陈琛将宣纡按在自己胯下,掏出那根粗壮黝黑的大鸡巴,捏着根部在宣纡脸上拍打几下,大笑道:“大美人儿,来,好好把老子的大屌吃进你的小嘴里。保证比你奸夫那根好吃多了。”
宣纡泪水盈盈,已不再有一丝挣扎之心,他想抓住陈琛这根救命稻草,在心里给自己鼓劲:没事的,被他一个人操,好过被轮奸被送去当妓子,今日过后他便可安心出嫁,反正已经是残破之身,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他对不起那状元郎,只能以后想办法去弥补。
这种时刻想起那素未谋面的未来夫君,宣纡心里酸酸涩涩的。他好愧疚,那状元郎原本可以娶个清白干净的好夫人,不该是他这样婚前就连着被两个男人给搞了的。
他可能真是个天生骚浪的小荡妇,面对陌生男人的侵犯,奶尖硬了,小逼湿了。
大美人擦干眼泪,双手去迎捧那根散发着热气的丑陋粗屌,陈琛看他那熟练的样子不由嗤笑:“看来没少吃鸡巴啊,给老子说说,你这样的大美人委身于谁了?谁给你开的嫩苞?”
“唔,是,是我家的唔下人。”宣纡心急,上来就把陈琛的大屌含进嘴里一半去,脸都被那巨器撑的变形了,他卖力的吞吐,舌尖沿着柱身舔舐,还得乖乖的回陈琛的话,他现在不敢得罪陈琛,只想配合一点,让这荒诞的情事早些结束。
“啧啧,细皮嫩肉的金枝玉叶让粗鄙的下人给玩了,白瞎了。”
“是不是也给他这么舔过鸡巴?”
“唔……嗯嗯,舔过,他先给我舔,教,教我的……”
陈琛乐了,这小双性还真是浪荡,又被男人舔自己的小肉棒,又被男人操逼,真是骚的吓人,给自己含鸡巴的技巧也很好,嘴巴被撑到极大,把五官都撑变形了,却半点美貌都没折损,反而更添风情,让男人看一眼就要发狂,就想粗暴的干他!
“嘶,真会吃鸡巴,舔的好,很有去当婊子的天赋,再多吃进去点儿,老子要日你的小嘴。”被大美人的唇舌伺候一番,陈琛心痒难耐,他扶住宣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