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会听话,留在这,我在他面前一向是很听话的。我不能离开这里。
最终我落下阵脚,抱住我的腿,像一只青蛙一样,将这个畸形的器官展露在他的眼前。他将我抱了起来,往边缘推去,然后蹲在我的女穴前,仔仔细细地观察它,他应该是脱掉了口罩和护目镜,离得又极近,于是温热的气息便肆意地铺洒在那处,痒痒的,小穴忍不住缩了缩。
“你又流水了。”
热度再一次涌上我的脖子,我一时不知是羞得还是气的,浑身发抖,“闭嘴!”
“我在记录。”他平静地拒绝了我,似乎感受不到我的情绪。他的手压着我的大腿,隐约传来金属的碰撞声,“腿再压开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