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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一眼那颠簸摇动的马车帘子,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紧接着扭过头去,支棱着耳朵听着身后马车里传来的动静,不禁感叹陛下真是龙精虎猛,不愧是陛下。
苏茶音从被掳走,到被扔上昏暗的马车,都是一头雾水,只以为碰到了明目张胆当街抢人地匪徒。
现下她不知道该不该喊救命,如果喊会不会适得其反,惨遭屠戮。她觉得自己身为一个胖子,是安全的,她依稀记得街上行人对自己鄙薄眼神。
可能匪徒根本没有看清楚出要掳的对象是胖是瘦,就是不知道苏父苏母怎么样了,是否安全。
这些念头电光石火的在脑袋里穿梭,
忽地一阵天悬地转,紧接着就是裂帛的声音。
她听到马儿打响鼻,感受马车突如其来地滑动,还有外边那个阴柔的男嗓,以及那些井然有序地脚步声,可是这一切也抵不过眼前这个脸色涨红,额角青筋暴起的男人来的恐怖。
那双如同野兽一般猩红的眸子,还有紧紧掐着自己肩膀巨手,都让她吓的浑身汗毛直立。
周景熙凭借本能撕碎她的裙裤,拉开她的大腿,没有任何前戏的刺入了干涩的甬道。
忽地身下传来剧烈的疼痛。
她骇得仰着脖子嗷的大喊出声,声音凄厉又痛苦。
苏茶音瞬间感觉有什么东西剥离身体,顺着阴道流到身下的衣服上。
周景熙意识昏沉,大脑条件反射低头看她,可是意识也只是零星,片刻,就被销魂蚀骨的快感带到了欲海里。
性器被软肉舒服的裹夹着,他不知疲倦的疯狂抽插,苏茶音像是被钝刀子割开似的,因为疼痛,身下用力的挤着它,像是要把它用力的挤出去,
周景熙被夹得双眼迷离的仰着脖颈,舒服的大口喘息,随即腰眼一麻,抵着她射了出来。
没等苏茶音喘口气,立刻又被他翻了个身,用手死死地按住她的背脊,从后边直直的插了进去。
好涨。
又涨又疼。
苏茶音被抵在马车上,被身后的男人疯狂的抽插着,仿佛永远不知疲倦,她的体力渐渐不支,大脑一片混沌,可是依旧不敢晕过去。
不知道他们把马车停在了何处,居然感受不到一丝风动和鸟鸣啁啾得声响,这让她感觉时间过得尤为缓慢,她仿佛被定在马车上。
像一只死鱼,被翻过来掉过去的煎炸,直到榨干最后一点剩余价值。
如果到了现在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就太蠢了!
这个人根本没有半点清醒的意识,只剩下单纯地本能。
貌似自己遇到穿越剧组里那些让看官心情亢奋,让受害人撕心裂肺地场景了。
是的。
她被不幸的抓来当了解药!
解药哪里还分什么胖的瘦的高的矮的!
她身下传来钝刀子割肉似的痛楚,让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珠。
打,也打不过,骂,他也听不见。
她心中犹恨,又毫无还手之力,只得把手伸到身后狠狠地抓了他一把,以解自己的心头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