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前仰后合。
“我的天,陛下这是美味佳肴吃腻了,非要尝一尝白面包子的口味吗,不知道这包子是不是真如传言那样汁水四溢,这简直是宫里迄今为止最好笑的笑话了,喜鹊,我这些年都没这么开心过了。”
端婕妤捂着笑疼的肚子,那一掌宽腰,仿佛用力就要折断,鹅蛋脸上笑出两个明晃晃地深酒窝来。
喜鹊弯腰,帮着娘娘顺着后背,说出的话透着冷漠:“那些女人争着抢着要进宫,以往来得还靠谱些,这回可到好,居然进来个白胖包子,怕不是为了另辟蹊径吧。”
那她可是来错地方了。
真是什么香的臭的都想要肖想陛下宠爱呢。
不自量力!
端婕妤笑容浅淡的侧着身子把手臂放在桌子上,眉目中透着清高自傲。
“不管是胖的还是瘦的,总觉得自己才是那个特别的,可也不想想,这宫里独独不缺女人,她啊要想另辟蹊径,怕是来错地方了。”
陛下把白胖的苏美人放到离乾宫最远的冬阁,就能看的出来,陛下根本不想时常见到苏美人,苏美人是被陛下突然带回宫里的,回宫之后就册封了美人。
就是不知道这里是不是有什么内情。
端婕妤又想起那白胖的如包子一样的苏美人,越发觉得这个封号是种讽刺。
昨天她托人给父亲捎信让他帮忙查苏美人的来历,父亲来信斥责她,让她安分守己。
安分守己?
呵!
她就知道,自己永远是那个不得父亲喜爱的女儿。
她让他帮自己查探消息就是图谋不轨,他的另一个女儿哪怕要天天的星星,恐他都怕摘晚了!
嫁到荣国府的妹妹,每次进宫都要炫耀一番父亲专门去府上差人送的东西,上次生辰,送一筐不是这时节的时令。
妹妹那得意烦恼的样子,端婕妤现在想起来,还历历在目。
只是一筐破时令!
她也不稀罕!
她眼眶微红的握住拳头,直把手心掐出印来,才被喜鹊好说歹说的掰开,她低头看着那泛紫的指甲印,喃喃道:“有什么用,谁家疼爱孩子的父母会送女儿进宫来,都一样罢了。”
喜鹊焦急地抓着端婕妤的手,轻揉得揉搓着掌心的指甲印:“娘娘心里难受,打奴婢几下,也别伤害自己啊,陛下知道,该多心疼。”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难受起来,喜鹊绞尽脑汁的想,忽的想到昨晚将军来的那封信,就知道娘娘又钻牛角尖。
“……”
陛下?端婕妤眼睫轻颤的摇了摇头。
陛下心中装的都是大封朝,哪里有她的一席之地,更是指望不上的。
霎时,宫中对新册封的苏美人,鄙夷,轻蔑,不屑地比比皆是。
她们都等着看这位白胖包子苏美人的笑话。
苏茶音并不知道,她此时已经成为宫中的焦点,即使知道,也不在意,毕竟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
她笑其肤浅,叹其愚昧。
她们回一个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无甚意思。
她侧躺在床上,神情有些疲惫,虽然刚刚泡过热水澡,但这身子毕竟是第一次,估计得养几天,才能把精神养好。
抵不住睡神的召唤,片刻又沉沉的睡去。
从净房中出来的浅青,轻手轻脚地走上前,弯下腰把苏茶音身上滑落的被子重新给她盖好,放下帷帐,才又脚步轻盈的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