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男人都一样,更不要说这主宰一个国家的君主,更是自大狂妄,只希望自己是那个主宰,别人都是傻子,他们才高兴!
苏茶音坐在离他最远的凳子上,眼睫轻颤:“回陛下,这里很好。”
看着她坐离自己那么远,周景熙皱了皱眉,内心有些不舒服:“那就好,身体怎么样了?”
这个流氓,色胚!
身体好了怎样?不好又怎样!
苏茶音嗓音随了母亲郭梅,哪怕冷冷的,说起话来也软糯糯的:“谢陛下关心,妾身的身子还没大好,第一次妾将养了差不多月余才好。”
言下之意,你若是有需要可以去找别人。
周景熙漆黑的眸子顿了顿,怕自己听错苏美人意思,抬头望去。
只见她低垂着额头,由上往下望去那挺巧的鼻梁和秀气的小嘴,看上去乖巧温顺极了。
他笃定自己听错了。
他松开眉心,隔着整张桌子去抓苏茶音的手,她一惊,手不自觉的缩了回去。
他看着自己空荡荡地手掌,阴郁的笑了笑,又压抑的用舌尖扫了扫牙齿。
如果这时候周景熙还看不出来她的不愿意,那真是白白坐在那张龙椅上了。
他沉着脸,用力的站起身,椅子哐当一下,摔倒在地上:“既然美人说还没好,那孤帮你看看,若是真没好,那孤再帮你叫医官来。”
他身型高大挺拔,又长发号施令,这会冷冷的望着她,压迫感骤增,周围的空气仿佛都静止片刻。
苏茶音也只得硬着头皮,张了张嘴,可还没等说出话来。
他上前一把拽起她直接甩到床上,坚硬的床板磕到她的腰际,生疼,她难受的蹙眉,用尽平生吃奶的力气,把欺上前的周景熙,推到旁边。
自己快速的起身,跑到门口,刚要拉开门,就被追至身后的周景熙一把抱住。
他喘息着,热烫的体温,结实的腰腹,以及喷出的气息,都让苏茶音面红耳赤。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边,熏的她往旁边躲,他仿似故意道:“原来美人竟是喜欢欲擒故纵,孤就说凡是那些看着柔弱的女子,心中无不是想张开大腿,想让孤操的她们哭泣求饶,还以为你是那个例外呢。”
苏茶音气的脸色通红,挣扎着躲着他:“你…你无耻!”
周景熙隔着衣服揉搓她的双乳:“我无耻?那是谁被操爽的高潮尖叫,又是谁让我快些?快些又让慢,你这是翻脸不认人了?你以为我是谁?!你又是谁!”
说罢,狠狠地拧了一下那挺翘的乳尖,不期然的听到苏茶音娇媚的呼痛声。
他身下性器涨的难受,可是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不愿意,他作为一国帝王,绝不允许强迫女人做这种事,他又不解恨,身下模仿着进出的姿势戳刺,用力的戳着苏茶音的腰腹。
本来刚刚在床上就被磕到腰际,这会又被他粗暴的戳刺,苏茶音吃痛的喊出声:“啊,痛……”
这声媚叫,直让周景熙又涨大一圈,他紧紧搂着她,嘴唇抵在她的脖颈处深深吸了口气,隔着衣服的双手再也不能满足,直接把前襟扯开,两个雪白的双乳霎时弹跳在空中,那粉嫩的乳尖刺激的周景熙双眼发红,把她身子转过来,低头允咬含弄起来。
苏茶音眼角发红,推拒着他脸,往旁边躲:“你放开我,我,我不愿,你为什么要强迫我!”
周景熙也想知道为什么,自己后宫中这么多女人,哪个不是等着自己宠信,哪怕没有哪个女人像她乳这么漂亮,穴口夹的舒服,叫声也没她好听。
毕竟,
那也是他的女人,女人也不过是消遣的物件,好不好看能用就行,就是这个女人,这个可恶的女人,现下自己只对她硬的起来,她却什